却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却一时都没有离开那兔子脊背。
“我不要毛领子,我只要这一小块的毛就成!”
红枣指了指那只灰兔的脊背,灰色的毛发上,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些许紫色的光。
杨满村不知道红枣要这个做什么,再加上既然是在脊背上,若是单切下来,这一块皮子中间就多了一个窟窿,皮子也算是废了。
“枣儿啊,你要这个干啥?”
红枣支支吾吾的没说下去,但是却不肯松口。
杨满村便将目光对准了陈福生,要说这兔子是他带来的,肉他们吃了,这皮子人家自己拿回去也不为过。
但是既然红枣开口了……
陈福生便笑着说道:“那就给红枣切下来……”
话音未落,红枣立即就拦住了要动手的杨满村。
“杨二叔你别动,且等等!”
说着,红枣‘蹬蹬蹬’地跑了,回她自己家去了。
她对陈家不熟,东西用具自然是对自己家最熟。
不多时,她拿了一把精巧的小剪刀,并一个刚刚做好还带着兰草样式绣花的精致小荷包,这是她娘做绣活时候用的。
她走到杨满村的身边,伸出小手在那兔毛里拨弄起来,只剪下了最长的那几根,细绒毛还留在上头。
里面的细绒毛有些泛白,也可能是因为快要入冬了,所以这兔子毛就格外厚些。
不多时,那小荷包里便装了些轻飘飘的兔毛,红枣小心翼翼地收紧荷包,生怕那毛儿被风带走。
“好了?”
杨满村看着红枣收回了手,而他的手下,那块皮子完好如初,只是缺了些长黑毛,不仔细看,也分辨不出什么区别。
红枣兴奋地点了点头,鼻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刚刚这一跑起来,她身上的寒气似乎散了,也舒坦了不少。
“枣儿啊,你要这个干啥?”
杨满村乐呵呵地问着,红枣不好解释,只能装作娇羞的模样躲开了。
陈福生跟杨满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只觉得红枣又恢复成了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红枣。
红枣把剪刀跟荷包放回了家里,再回来的时候,肉香味便飘满了整个院子。
小满几个孩子正趴在厨房门口,小脸儿红扑扑的,对着灶上的大铁锅猛地吸鼻子。
云吞稍微大了两岁,今年已经八岁了,看见弟弟年糕这样,小家伙觉得有些丢人,便扯住了年糕的袖子,要拉他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