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了?”
“冬至也订亲了,听说年底就要娶回来么?如今你们这院子也小了点,要是再找宅基地,还要花钱买,不如……”
“就从隔壁起个新房子给冬至娶媳妇,她能说啥?就是村里人也不能说啥!”
吴氏是一心为了陈家着想,自然也是为了许凤椒着想。
要不是实在亲戚,这话她也不能说,得罪人哩!
冬至如今住的房子,就是今年初新盖的,就是为了给冬至娶媳妇用的。
如今红枣住进来,小满和立春少不得要跟冬至一起挤着了。
如今挤挤还可以,冬至要是娶了媳妇,难不成让新媳妇跟小叔子们一起住?
那也太不像话了!
尤其是新媳妇还是魏夫子的闺女,那也是千好万好娇养着长大的。
吴氏说起这个,忽然又想起什么来。
“凤椒姐,红枣这事儿,你们跟魏夫子说了没?”
人家闺女还没进门呢,家里又多了一个小姑子,这让人家怎么想?
若是许凤椒亲生的倒也还罢了,偏生还是个捡来的……
吴氏是一心为了许凤椒考虑,许凤椒闻言,也踌躇起来。
“是要说……”
许外婆止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家里忽然多出一口人来,何止是多一副碗筷那么简单?
这么想着,许外婆就对闺女的未来担忧起来。
闺女嫁给陈福生,其实也没过几天好日子,要不是冬至考上了秀才,也不知道多早晚,闺女才能有这样的荣光。
可是荣光归荣光,又不能当饭吃。
说起这个,许外婆看了一眼外面坐着的立春,就又是一阵心疼。
闺女家这几个孩子里,就属立春最懂事,也最可人疼。
当初,冬至跟立春是一起读书进学的,但是家里日子艰难,加上冬至到底是年长了两岁,他的文章也做得更好,所以立春便主动放下了。
他说:“反正我是考不上的,不如出去挣钱,多一个人挣钱,爹娘也能松泛些。”
立春三年前便去了汸水村,跟着三个舅舅学木匠,而冬至则是去岁才中的秀才。
说起来,陈家也不过才辉煌了这一年而已。
立春小小年纪便承担起了家里的重担,这一点许凤椒两口子都是感激的。
感激归感激,却不能让家里最懂事的孩子寒了心。
院外,红枣打发了小满去跟隔壁的年糕玩,想要进厨房帮忙,又看着吴氏几人闲聊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