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的话说完,远远地,林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直到这时,红枣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陈福生看了看脸色依旧苍白的李红枣,他搓了搓有些冰的大手,急忙招呼红枣进屋。
“红枣,快进屋暖和暖和!”
这几日连绵阴雨,温度骤降,红枣整个人都被吹透了,此时也感觉连手脚都僵了。
闻言,红枣拖着僵硬的手脚跟着陈福生进了陈家正堂。
陈家在桃溪村也算是数得上的富户,家里的房子不是草坯房,而是两间青砖大瓦房,并一个草坯厨房。
正房三间,中间是待客的小厅,左边是陈福生跟许凤椒的屋子,右边原本是二小子立春跟三小子小满的房间。
老大冬至是住在偏房里的,这里也有个小厅,给冬至做了书房,旁边的小屋就是他的起居室,这里是新盖的,是准备给他成亲用的。
只是如今,红枣来了家里,便住进了原本立春跟小满住的那间屋子,小满则是搬去跟他大哥住了。
至于立春么,他平日里在十里塘镇外婆家的木匠铺子里做学徒,每月只回来一两天。
原本今日就是他回家的日子,正好撞见了许凤椒的话,又气得红枣跳河,也就没在家住,一赌气又回十里塘去了。
许凤椒也不担心,从桃溪村到十里塘这条路,立春这三年是已经走熟了的。
陈福生进了正堂,没瞧见立春,便问了一声。
“二小子哪儿去了?”
他是想说,李家来人了,怎么也不见他这个小子出来护他娘跟红枣。
但是许凤椒闻言却又是一阵气闷,因着红枣也跟进来,她便没有做声解释,怕勾起红枣的伤心事,又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陈福生猛然想起,又讪讪地笑了一下不再追问。
他刚刚去村学给大儿子送饭了,原本这活计是许凤椒的,因着今天红枣掉进河里,她要留下照顾红枣,就由陈福生去了。
陈福生去了村学,本来也不想多待的,因为大儿子问起,所以便跟他说了红枣的事,这才回来晚了。
陈家远离村子,距离村学也有一段距离,背靠桃溪山,门前面便是桃溪,周围的邻居也只得三户,分别是李红枣家,和杨满仓、杨满村两兄弟。
杨家兄弟是猎户,日子自然也过得去,陈家更不用说,那是出了秀才老爷的,至于李红枣家……
陈福生看着刚刚还有些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