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寅凑近裴晏川小声调侃。
“明明说好今晚不来了,难怪事情谈到一半,不谈了。”
那些人凑到一起,偶尔会喊她‘小狐狸’,后来,文鸯才知道,这个称呼来自裴晏川。
好像是某次酒局,裴晏川脖子上的咬痕被看见,苏寅故意问他,谁咬的。
卡座昏暗的灯光里,男人垂眸,衣领打开,酒意上来,唇角微微上扬,哑着声音,沉沉道,“一只咬人的小狐狸。”
大家心知肚明这只小狐狸说的是谁,从那之后,总会是不是调侃她几句。
时间久了,文鸯也就不在乎了。
文鸯来到裴晏川身边,周围的人识趣地离开两人。
她说:“都怪你,她们总是喊我小狐狸。”
当然,这个称呼,两人在床上的时候,裴晏川情到也会喊一句‘勾人的小狐狸。’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笑,“你本来就是。”
“你....”
“你是老狐狸。”有点气急败坏了。
看到她的穿着,裴晏川皱了皱眉,她发给他的照片只有上半身,没想到裙子竟然这么短。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
“穿上。”
文鸯一怔,笑得开心,任由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她肩上。
“裴先生不喜欢我在外面这样穿?”
裴晏川轻笑一声,“我的女人,谁敢看。”
随后又说:“怕你冷,船上可没药。”
好吧,你裴晏川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小姑娘都爱美,文鸯也不例外,爱美的后果,就是确实冷。
他来了,文鸯没去跟沈迪她们跳舞,毕竟不远处的沙发坐着几个男士。
有点像给这些男士表演的感觉,文鸯自己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裴晏川的占有欲很强,她选择在他身边安静坐着,哪怕沈迪她们会嘲笑,也没关系。
“想钓鱼吗?”
可能裴晏川察觉到她的无聊,指了指不远处的鱼竿,问她。
“不要。”
文鸯干脆拒绝,说实话,她不喜欢钓鱼,一坐就要在那地方坐半天,还钓上来一条,挺无聊的。
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钓鱼。
尤其是裴晏川喜欢,这点她不解。
听半天,文鸯听懂了,几人把没谈完的事情,拿到游艇上来谈了。
后半夜,文鸯眼皮打架。
身体时不时靠上裴晏川,刚贴上立马弹了回去,怕打扰到他。
合作伙伴见状笑笑,有眼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