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全给撤掉。
裴晏川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几位穿着黑衣的保镖拦住。
“抱歉,小裴先生,裴先生说了,暂时不允许您离开这里。”
“滚开。”
裴晏川彻底生气,朝着迎面的保镖一脚踹了过去。
“阿川~”
身后传来母亲颤抖的声音,这才停下动作,忍住冲动。
宋嘉怡抓住他胳膊,查看他手有没有受伤,这些保镖经过特殊培训,她担心儿子受伤。
“阿川,别跟你爸置气了,晚上我跟他说,让你回去好吗?”
不忍母亲祈求的眼神,裴晏川终是妥协了。
下午没事,陪着宋嘉怡在院子搭理花草,边听着她的唠叨。
这一刻,裴晏川收起往日的戾气,安静得像被家长宠溺的孩子。
宋嘉怡指挥他拿铲子,他就给拿铲子,指挥他浇水,他就给浇水。
谁能想到身穿高定西装,皮鞋的男人,踩在泥土里,听着妈妈的吩咐,画面十分不和谐。
恐怕这一幕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了。
即使,在日后跟文鸯说起这件事,文鸯想要看看这样的总裁,裴晏川也没给她这个机会。
那天晚上,裴父临时去国外出差,并没有回家,秘书帮忙回家拿的行李。
当然,警告的话也带给了裴晏川。
当晚凌晨的飞机,裴晏川离开京市,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苏寅接机,带去出海消遣,好好给这位爷去去身上的晦气。
约了文鸯。
裴晏川抵达船上的时候,文鸯坐在甲板上有模有样地举着个鱼竿。
认真问旁边一起的沈迪,还是沈迪提醒,这才发现裴晏川。
放好鱼竿,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
“你来了。”
“嗯。”
裴晏川淡淡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抽烟,又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文鸯一时不知该如何。
拿起桌上那瓶人头马,倒在玻璃杯中递给他,“给。”
裴晏川转头看她,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饮掉。
文鸯再给他倒了一杯。
就这样,裴晏川一连喝了四五杯,她不敢继续了。
在他身边坐立难安。
裴晏川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模样,眼神冷得跟今晚的海风一样。
文鸯裹紧肩上的披肩,起身,选择离开他身边。
刚转身,还没迈出步子,就被男人抓住胳膊拽了回去,跌落他腿上。
声音沉着沙哑,落在她耳边,“不走,陪我。”
就这样,文鸯被他抱在怀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