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嗯?”
尾音发出是那般沉哑,文鸯觉得这男人性感起来就像毒药似的存在。
只有更上瘾,并且戒不掉的那种毒药。
她是纠结的,想要攀附裴晏川摆脱文家,良心的谴责又不允许。
最后,理智战胜了一切。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她坚决盯上男人的黑眸。
“裴先生,之前我不知道你跟我们馆长的关系,抱歉,我真的以为你没有女朋友才去接近你的,希望不会给你们的关系带来麻烦。”
一口说完,内心堵住的那块瞬间松了。
还挺有原则,不过,小女生就是藏不住心思,藏不住情绪辩护,她这个样子貌似比刚才更诱人。
“哦~已经带来麻烦了,请问文小姐怎么办呢?”裴晏川故作恍然大悟,心情极好,说话都拖着点尾音。
文鸯当真了,“那…馆长知道了,那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们解除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
眼圈再次红了起来。
他到底是招惹了个什么样的妞,怎就能如此天真。
裴晏川手机响,他看一眼,从她身上起来,关上房门出去了。
留文鸯在房间里,无力地倒在沙发上,陷入纠结中。
……
后半夜,某房间。
“唐欢,你提上裤子就翻脸,我怎么知道最近跟裴哥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是你的那位好闺蜜。”
唐欢一脚把苏寅踢下床去了,没时间理会他的鬼哭狼嚎,她得赶紧找手机,给文鸯打电话。
深夜的电话铃声就像是催魂似的,文鸯白皙的胳膊从天鹅绒被里伸出来,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
一脸的起床气,掀开被子,找到手机,她一定骂死打电话的人。
看到来电,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唐欢的电话,这个点找她干嘛,不敢怠慢。
“喂,唐欢?”
“鸯鸯,我跟你说件事,你们的馆长不是裴晏川的女朋友,是他亲姐姐。”
文鸯僵住,看了一眼手机,又拍了拍脸颊。
“姐姐?他有姐姐?”
“是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一直生活在国外,一年也就来一两次吧。”
完了,这是什么爆炸性新闻,唐欢后面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
难怪她说完那番话之后,裴晏川露出那种表情,那种笑容呢,原来是在嘲笑她。
天呢,好丢人,想到自己那番话,她以后还怎么见裴晏川。
“救命啊,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