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那句说得很小声,小到离她最近的裴晏川都没听清楚,隐约听见‘女朋友’三个字。
“说什么?”他问。
裴晏川太扎眼了,只要有人开始注意两人,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正牌女友出现,文鸯本就没理,哪里招架得住。
偷偷深吸一口气,看着男人眼睛,“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裴先生还是把我放下吧,我不想让你女朋友看到误会。”
男人一怔,随即唇角勾笑,“女朋友?谁?”
“黛西馆长啊,你都去给撑场子了,别说那天你没看见我,谁信。”
酸溜溜的味道,裴晏川笑而不语,抱着她进了电梯,服务员拿卡打开房门离开。
文鸯觉得他刚才听到黛西馆长时候,那笑不正常,像是嘲笑她的意思,为什么嘲笑,她想不明白。
她认定为他默认了。
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太子爷的房间更不敢怠慢。
文鸯看着这房间的用品都是大牌子,就知道这是专门给他换的。
扔她在沙发上,‘扔’这个字很贴切,裴晏川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他脱掉西装外套放在一边沙发扶手上,保镖手里拎着个药箱敲门进来。
裴晏川示意放在茶几上就好。
什么意思?
不会是让她自己擦药吧。
也是,尊贵的裴家大公子怎么可能给一个女人亲自上药。
第一晚的那次,他伤了她,她都是自己躲在卫生间上药。
何况他已经给了钱,结束两人的关系了。
文鸯挪动屁股,伸手捞过药箱放在身边,可是药箱里的东西太多了,她不知道到底用哪个才好。
扒拉半天,随便拿一个吧。
刚碰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手就被裴晏川扯开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
接着,他坐在她对面茶几上,捞过她受伤的脚踝放在自己大腿上。
高跟鞋刚才被她脱掉了。
看着红肿的脚踝,文鸯不禁担心,这得多久才能好。
裴晏川打开药瓶,取出一点擦在她肿胀的位置,手掌搓热,在那个位置柔,疼得文鸯轻呼,用力抽回。
他重新拽了回来,这次用力控制,再也无法动弹,动作粗暴,声音呵斥。
“别乱动。”
“很疼的。”文鸯哭腔抱怨,哪里管他是裴晏川,爱谁谁,她就是疼还不让说了。
“忍着。”
“哦”
几分钟后,裴晏川没听见这女人喊,抬眸看向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