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腰上了副驾驶,车子离开。
原来刚才他不是看到她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车里,裴以恩看到后视镜那抹身影,她也是上车之后才发现文鸯的存在。
“你的小女友坐在公交车站牌那呢,你怎么那么抠搜,也不知道送人家一辆车,刚才好像还看到你了呢,别再误会了。”
“别乱讲。”
裴晏川清朗分明的五官,冷冰冰的三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
——
文鸯收起思绪,坐进出租车里,去往郊区一个庄园。
闺蜜给她介绍一个活,婚礼现场手绘,因为两人是二婚,所以选择晚上举办宴会,也不算是正式的婚礼。
新娘当时离婚的时候刚好找了唐欢师傅打的离婚官司,唐欢今晚也被邀请来了。
赶在约好的时间,提前半小时文鸯就到了,找了个最佳角落架起画板,弄好调色盘,燃料。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来,新娘新郎以及家人站在门口迎宾。
文鸯所在位置正好在中间,全场视野最佳。
最后,婚礼即将开始,新娘还没去准备,好像在迎接什么大人物似的。
距离开场还有七八分钟了,新娘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上前迎接,给来者一个大大的拥抱。
馆长?
还有重新换了一身西装的裴晏川。
两人的衣服经过设计师搭配了,女人香槟色的抹胸礼服,男人黑色缎面翻领西装。
现场宾客低低私语起来,文鸯听不见他们讨论什么。
肩膀被人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没事,我在你身边呢。”
“放心吧,我没事。”
文鸯反过来安慰唐欢。
表情看起来轻松,应该没事,唐欢有点自责,早知道不给她接这个活了,谁知道裴晏川会出现在这。
大家就座,婚礼很快开始,文鸯的工作也开始,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
女孩转正的样子,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已经有年轻男子上前要微信了。
裴以恩,“大少爷,您的花好像要被人采了。”
他早就发现了。
“还别说,这姑娘还挺不错的,我还挺喜欢的,专业能力很强,我喜欢她的画风,就是不怎么说话,性子软软的。”
裴晏川像是没听见似的,今晚被她拽来参加朋友的婚礼,他本就不情愿,还遇见了文鸯,这女人工作也就罢了,还招蜂引蝶。
冷冷地看了两眼之后,整个人都寡淡了。
婚礼结束之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