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去当。
可是,没必要将全家都搭进去吧?
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亲人,一个都不要了?
心再狠,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徽宗苦涩一笑,看着眼前的山谷,缓缓的说道:“你既然刚刚提到了性格,那人的性格,是如何决定的?”
“人的性格形成,由多方面的因素,小时候的生长环境、父母老师的教育,自己遇到的事情,以及一部分基因,不,血脉因素有关。性格形成的原因,多种多样!”
徽宗喃喃自语道:“小时候的生长环境?遇到的事情?”
徽宗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的生长环境,那个压抑、恐惧、充满了杀戮的皇宫。
以及那个秋水明眸、身姿婀娜,有着倾国倾城之姿,慧超先贤之智的奇女子。
“如果朕的亲人,大奉的皇室,还在世。你当如何自处?”
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都惊掉了。
这件事,竟然与苏铭有关。
如果按他的这个说法,徽宗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镇国公,而是为了苏铭这个镇国公的儿子。
为了别人的儿子,牺牲自己的儿子,以及所有的亲人?
这……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就算是你再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再不喜欢自己的亲人,也不至于为了别人的儿子。
牺牲这么大吧!
不光是洛轻舞和虚泸大师了,就是苏铭这个当事人,也感觉到了诧异。
徽宗这么做?
竟然是为了让我在今后少遇点麻烦?
这……
这样太扯了吧?
这时的苏铭,想到了欧阳菘蕊对于徽宗的评价。
小心徽宗。
他容易走极端!
从献祭长安的反应,到牺牲自己全家。
徽宗的做法,确实偏激。
帝王的权术,总结下来就是平衡。
官员与官员之间的平衡。
皇室与世家的平衡。
皇后与嫔妃们的平衡。
以及太子与皇子之间的平衡。
只有让所有人都需要自己,而自己超脱所有的纷争之外,才能将权利做到极致。
可是,徽宗却喜欢剑走偏锋。
不断的使用自己的权利,以及别人的忠心,来做一些看上去匪夷所思的事情。
苏铭抬起头,缓缓的问道:“毒杀孔公的事情,你是不是主谋?”
徽宗闻言,嘴角一撇,“何以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