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的话,十分的自然,似乎已经确定了陆号就是苏铭。
苏铭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无奈。
明明自己才来这里不到半个月,与镇国公苏大强和欧阳菘蕊的关系都很一般。
为什么会听到徽宗这句话就失去了理智呢?
而且,欧阳菘蕊在留言中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他,徽宗与镇国公夫妇的关系。
从欧阳菘蕊的口吻来看,她与徽宗只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徽宗对她的想法,她也清楚,只是她并不在意,甚至是不屑。
对徽宗的评价,也很中肯。
留下了一些警告。
一个男人,或许会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不是生的自己孩子。
可一个女人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吗?
话里话外,欧阳菘蕊就没有表现出过一丝苏铭的身世。
自己为什么还会怀疑呢?
是中计了?
还是,对于徽宗侮辱自己父母的气愤?
不管是哪种,苏铭都觉得不应该。
可那种来自于心底的火,让苏铭含恨出手。
细细想来,自己还是做不到理想的绝情啊!
很快,苏铭感受到了“自由”。
徽宗订下的规则,消失了。
苏铭控制着鹑火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真没想到啊!你小子竟然差点连朕也骗了,好手段!”
苏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以自己为诱饵?”
徽宗冷笑一声,“若是朕都不在了,贵霜会上当吗?他敢在找不到镇国公主力的情况下,来长安吗?”
“即便是你不这么做,贵霜也打不过镇国公!”
“可大奉的百姓,顶不住啊!”
徽宗看着身形高大的鹑火,有些无奈。“朕还是喜欢你自己的身体。”
鹑火无奈,只能低下了身子。
徽宗摸了摸他的头,表示亲昵。
“从你出生的那天起,朕就认你当了义子,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朕对你的爱,不比你那个混账的爹少多少。”
“甚至,更多!”
“你虽然不是朕的孩子,可在朕的心中,你和朕的儿子有什么区别?”
苏铭:“……”
徽宗缓缓的说道:“以前,朕觉得将这大奉的百姓留给你爹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还有点不放心。可在看到你的表现后,朕还欣慰。”
“只有你这样聪明的孩子,才能支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