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地说道:“臣,有一妾室,姓楚,名湘竹。其父乃是陇右老卒,为大奉立下赫赫战功,后因在山海关战役中,拼死解救家父,而战死沙场。”
“因家中只有这一女,被族人吃了绝户,还逼死了她的母亲,所以她被家父带回了府中。”
“与臣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可公主明知臣与湘竹的关系,还肆意欺辱,将之卖到了教坊司。”
“臣,此次前来,就是来为湘竹报仇的!”
皇帝闻言,并未说话,旁边的高公公则是出言劝诫道:“驸马爷,那楚湘竹即便是与你关系再亲厚,左右不过一个妾室。妾室就是家产,在府中与牲畜无异,公主乃是妻子,按大奉律,妻子是可以做主将妾室卖掉的。这件事,你不占理啊!”
苏铭抬起头,一脸郑重地说道:“妾室的命,也是命。只要嫁给臣,按她在臣心中的地位就和公主一样。况且,公主身为一个女人,却将另一个女人卖入教坊司,这种行为,与逼良为娼,有何不同?这是在羞辱她,更是在羞辱臣。此举,太过可恶,必须严惩。”
皇帝淡淡地说道:“所以,你就要掐死朕的高阳公主?”
苏铭道:“臣只是给她一个教训而已,让她尝尝湘竹在教坊司中的遭遇。”
“呵呵?教训?”
皇帝冷笑一声。“那是朕的公主,是朕的掌上明珠,即便你是她的驸马,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大伴,按大奉律,苏铭该如何惩处啊?”
高公公面色不变地说道:“回禀陛下,不管是无故殴打上官,还是从大理寺越狱,再到持剑进宫行凶,都是死罪。”
皇帝一脸严肃地看着苏铭,言辞犀利的说道:“苏铭,都听见了吧!看在你父亲镇国公的份上,朕给你一个选择死法的权利。”
不等苏铭回话,皇帝便再次问道:“大伴,你说什么样的死法,可以留个全尸,还不痛苦?”
高公公立即说道:“回禀陛下,所有的死法中,上吊的痛苦最少!”
皇帝点点头。“那就赐白绫一根!”
“喏!”
高公公应了一声,随即看向了苏铭。“驸马爷,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还不快快谢恩。”
真要杀我?
苏铭抬起头,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从前身的记忆来判断,眼前的这个皇帝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