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莫要让她牵扯太深。”
“是!”
……
与此同时,老高的耐心和忍耐力,已经渐渐地丧失。
手上的痛楚也越来越重,再让眼前的这个贱人这么咬下去,这块肉非掉了不可。
老高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指了指旁边的木棍。“冲着这贱人的肚子,给我狠狠地打。”
此话一出,老高的手上就传来阵阵剧痛。
老高一拳打在了楚湘竹的头上,迎接他的是更加剧烈的疼痛。“贱人,你再咬下去,老子的手都要掉了,你要是现在松开,老子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待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旁边,一个壮汉拿起了手臂粗的木棍,看着眼前的楚湘竹,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这么漂亮的女人,还真下不去手啊!”
“打!”
老高怒吼一声,脸上已经写满了愤怒。
被吼的壮汉,脸色讪讪,而后将木棍高高举起。
楚湘竹看到这一幕,脸色惊惧。
从小生活在镇国公府的她,知道这么高的距离砸下来,自己就算是不死,肚子也会受到永久性的重创。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程度的重创,今后想要生孩子,会成为一种奢望。
“等等……”
楚湘竹松开了老高的手,眼神犀利地盯着几人。“你们若是不想死,就最好不要动我……”
啪的一声。
楚湘竹还没说完,老高的巴掌便已经抽了过去。“贱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打完之后,老高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着眼前这张颠倒众生,比花魁还要俊俏几分的俏脸,抬手又是一个巴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找回面子。
他捏起了楚湘竹的下巴,狠狠地说道:“贱人,你敢威胁我们,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你给老子好好竖起你的耳朵,听一听周围的声音,然后,再来和我们说话。”
楚湘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辨别墙外的声音。
这些声音是……女人的哭声?和喊叫声?
听声音,这里的人至少有三十多个。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看着楚湘竹那慢慢变换的脸色,老高一脸得意的说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这里是教坊司,是你们女人最害怕的地方,也是我们男人最得意的地方。在这里,女人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学会怎么服侍男人,要么……死。”
“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