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理寺的堂食,你们若是现在离开,本公子可保你们职位不变,可若是执意不走,休怪本公子这刀下无情!”
狱头的脸色,随着苏铭话音的跌落,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痛苦。
听到最后,却是转忧为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承诺。
只要有了这个承诺,只要苏铭圣眷不断,那自己就有理由,有借口让对方帮自己。
狱头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个笑容。“苏公子,镇国公是小人以前最敬佩的人,您是小人现在最佩服的人,小人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一听到您那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就感觉到浑身是劲。今日,小人就不拦着您了,可您办完事,记得回来!”
李敬忠愣了一下,有点感叹这狱头的无耻。
先前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这是祖传的差事,不能丢。
现在,竟然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
不过,也不能说无耻,我家少爷就是文曲星下凡,文武双全的奇才。
我家少爷就是牛。
佩服,是应该的!
两人出了大理寺的牢狱,一路上,看到的人不少,敢说话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此时的卢植,正在公房之中,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夜光杯品茶。
一边喝,一边想着右相李九郎说的那番话。
“外放节度使……呵呵……没想到啊,我卢植也有外放当节度使的一天,只要能当上节度使,这出将入相的日子就不远了。这苏铭,真是本官的福星啊!”
“报……大人,不好了!”
卢植放下了手中的夜光杯,一脸不屑地说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人,出大事了!”
“不管出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学会稳重,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如何成事。你看看本官,即便是遇到天大的事情,情绪也不会有任何的波动。”
下属一听,脸色愈发地尴尬了。
“说吧!什么事?”
“大人,苏铭越狱了,他闯出了大理寺的监牢。”
“不就是越……什么?越狱了?苏铭?”
卢植瞬间就慌了,整个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而后是煞白。
“我的小祖宗呦,你在牢里好好待着不行嘛,为什么非要跑出来呢,你跑出来,我还怎么外放啊!”
卢植一边说,一边往外跑,鞋掉了一只,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