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有前半句,没有后半句,现在,知道消息的那些世家子弟,文人墨客都去了教坊司,若是贸然抓人,恐怕……”
“哼!难道就因为听不到下半句,他们还要反了不成?”
皇帝说罢,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先不抓了,明早等他念出后半句,再教训不迟!”
“喏!”
同一时间,坤宁宫中。
高阳公主拿起手中花瓶,重重地摔了下去,动作潇洒,神色愤怒,地上,还有一堆花瓶的残骸。
皇后坐在床榻之上,脸上的愤怒不比高阳公主小。
打砸了一阵,高阳公主似乎觉得气消了一点,转身对着皇后吼道:“母后,苏铭是驸马,驸马啊!他竟然去了教坊司,还写了诗,睡了花魁,这也太气人了,必须严惩。”
皇后蹙着眉头,叹息一声,“若是以往,本宫自然就帮你出了这口恶气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今日的苏铭展现出了不错的武功,又写出了这么好的一句诗,想要治他,难了!”
“难道说,就这么放过他了?”
“教训,是必须给的。不过,这件事需要容本宫再想想。”
高阳公主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说道:“母后,那大康的使臣来了有一阵子了,不是早就提出诗文大比,以城池为赌注吗?父皇一直不允,明早让苏铭去,输了,就治苏铭的罪!”
皇后瞪了她一眼。“国家大事,岂可儿戏!”
“母后……您就答应女儿嘛,要不然,这口气咱们就出不了了,大不了,输了以后再让镇国公把城池抢回来,左右不过几万士卒的命而已。”
皇后闻言,默默地点头。“那就依你的法子办……”
翌日!
苏铭还未睡醒,就听到有人砸门。
“湘竹,你去看看是谁在敲门啊!”
耳边,顿时传来一个温柔中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苏公子,奴家不是湘竹,是浮香啊!”
浮香?
苏铭睁开眼睛,看清了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露出了一丝笑容,伸手在浮香那漂亮的脸颊上捏了捏。
“那浮香娘子,能不能去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好歹啊?”
“公子的要求,奴家自然是要做的,只是,奴家希望公子可以记住奴家的名字,别无所求了。”
“行!”
苏铭搂着浮香,腰部用力,狠狠地打在了她那丰腴肥美的臀部上,而后催促道:“快去吧!”
浮香搭了一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