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贱籍,成了风尘女子,可祖上也曾是书香门第,家父则是山南道的一名知府,只可惜得罪了上面的人,被人捉拿,流放到了宁古塔,至今生死不明,奴家……奴家自是最守承诺的!”
苏铭轻笑地点头,勾起了浮香花魁那娇艳、绝美的面容,四唇相交,红色的小蛇顺势出洞,开始了自己的征途。
苏铭的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将浮香花魁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两只手都在这一刻,探入了花魁的裙摆之中。
顺滑、白嫩、如玉一般的美背,被两只大手,牢牢地把握。
花魁娘子那纤细的小蛮腰,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却被苏铭的两只大手,狠狠的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的空隙。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浮香花魁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次。
可临到事前,还是有点紧张。
特别是那两只大手牢牢地把控自己的时候,那种被人束缚的感觉,很奇特,很美妙,很憧憬。
似乎,她天生就该被人如此掌控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痴迷,让她陶醉。
就在这是,她想起了教坊司的妈妈曾和她说过,男欢女爱是人世间最容易让女人着迷的事情。
身为一个女人,特别是教坊司的女人。
最忌讳的事情就是爱上一个男人。
男人,只是女人赚钱的工具,他们没有爱,更不值得去爱。
爱上一个男人,是女人这辈子最错误的一件事情。
最让人不耻的是,有些女人竟然去崇拜一个男人?
男人有什么可崇拜的,那是最下贱的东西。
记住一点,男人可以征服世界,但女人可以征服男人!
一直以来,浮香都将这句话谨记在心,再出色的男人,也只是表明逢迎而已。
可今天的苏铭,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可以控制她一般。
她觉得,眼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可以拥有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就是该听她的话。
这……就是男欢女爱吗?
这……就是崇拜吗?
就在这时,那被苏铭紧紧咬含着的红色小蛇,被他轻轻放开。
浮香花魁得到了一个呼吸的机会,一个可以说话的机会。
“公子……”
浮香花魁原本有很多的话要说,可在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