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高过一浪,他甚至感到了一种恐惧。仿佛轮渡将要撞上冰川,他却无能为力。
他颤抖着手指着夏行煜,“你,简直伤风败俗,有辱家门。你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你爸妈。”
夏振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手狠狠的打向了夏行煜的脸颊,夏行煜被打偏了过去,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却一动不动。
“法务部,立刻发声明,否认这个合同的真实性,说这只是女方的自导自演,为了借此机会敲诈。”
夏行煜震惊的看向夏振海,他没想到爷爷不惜抹黑徐浅的名声。
“正好前段时间,她自己的母亲还在媒体上自爆她的身世,说她敲诈图钱,更让人信服。”
夏振海本就不喜欢徐浅,甚至是有些厌恶。所以,所谓的徐浅的名声,在他看来,没有丝毫价值。
夏行煜却怒吼,不允许法务部发这个声明。“爷爷,我不介意现在放出结婚证,这比任何声明都有用。”说完,夏行煜便准备直接自爆已婚的真相。
而夏振海也不惯着他,“如果你要自爆已婚,那么与智科的合作,需要立刻解除。我已经让财务算好了违约金额,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只需要一个转账,立刻强制解除合约。”
夏行煜没想到爷爷竟然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如果要坚持你的爱情,那么就毁掉你的事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如自己的意。
眼看着智科的股票一路下跌,整个行业都草木皆兵,动荡不安。
“爷爷,您一定做的那么绝吗?”夏行煜握紧拳头,强压着喉间涌上的腥甜。
“是你先做那么绝的,”夏振海喘着气,说话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只要你现在答应我与那个女人离婚,发布声明。我可以立刻将股份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以公司的实力,真要想保智科,也不是不可能。”
夏行煜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强压着胸口再次翻滚上涌腥甜的液体,他看着夏振海,那是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明明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却一定要如此逼迫自己。
为什么自己在意的人,都要如此残忍的离开自己。
夏行煜只是想好好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可为什么一定要将外在的因素全都捆绑在一起。
他只想简单的生活,和徐浅一起,相互陪伴。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