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夏行煜缓缓放下张开的手臂,表情变的警惕,“浅浅,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在我面前,都是你的另外一种伪装。”
“伪装?你认为我对你的这些保护,都是伪装?”夏行煜不可置信的笑出声。
徐浅看不得夏行煜这种表情,不可置信带着一抹落拓的神情,这种表情,上一次徐浅见到时,是他坐在包厢里,脚尖前的桌上堆满酒瓶,他在吵闹的歌声、和谄媚的恭维声中,自暴自弃的放任。
这样的夏行煜,让徐浅想到心就会揪着疼,这种拉扯的疼痛,还没有彻底拉断。
徐浅却无法回头。
她强撑着镇定点点头,“本来,我们的关系就是由一纸荒唐的合同,凑在一起的。现在分开,也算拨乱反正,我也能回去向我妈交代了。”
夏行煜听到徐浅这么说,反而怒极反笑,“徐浅,你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徐浅心里一惊,她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夏行煜发现了什么吗?
夏行煜冷笑一声,“想让我和你分手,不可能的。不要再试图挑战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将你关起来。”
夏行煜的表情是徐浅从未见过的疯狂,她似乎忘了,夏行煜从小接受的教育与认知本就与她有本质的区别。夏行煜是作为继承人培养,骨子里天生带着狠厉,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徐浅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而夏行煜撑着脑袋看着惊恐的徐浅,缓缓张开另外一只胳膊,露出淡淡的笑意,“乖,别闹了。”
正在徐浅踌躇时,杨庭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急促,“夏总,股东们已经知道了,他们要求您立刻给他们一份合理的解释。”
夏行煜盯着徐浅,缓缓说道:“知道了,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后,夏行煜向徐浅走去,徐浅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可夏行煜的眼神似乎带着天生的吸引力,徐浅感觉自己仿佛是他手中的傀儡,被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直到徐浅退无可退,被夏行煜逼到了墙角。
夏行煜捏起徐浅的下巴,爱怜的摩挲着,“浅浅,不要再试探我,现在我的状态很不好,不要让我对你做后悔的事。”
直到听见夏行煜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