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浅并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吵闹,她尊重夏行煜成长中所遇见的人,所发生的事。
“那是她重还是我重?”徐浅知道,以夏行煜的聪慧还有他明锐的观察力,若此时什么都不说,那他一定能感觉到不对劲,徐浅干脆换个问题,让他摸不着套路。
果然,夏行煜竟然有些不敢回答这个问题。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模样,徐浅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并不是一定要知道结果。
到家后,夏行煜因为洪峰的报告,需要梳理一份报告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也需要好好规划后面该怎么办,与徐浅的关系几乎半公开状态,爷爷迟早会知道,可自己目前与智科合作的成果,还不足以成为支撑自己谈判的筹码。还有刚刚徐浅说的照片的事,看来,这里面有些猫腻。
夏行煜在白纸上,一条条列出目前他所面临或者即将面临的事,他是否有应对的手段。
洪峰那边,他无缘无故突然发难,其中必定有蹊跷。夏行煜认定这种状态的转变,一定是有利益的驱动。
可是,他已经做到那么高的职务了,还有什么利益能够诱惑到他,愿意铤而走险?
夏行煜将自己目前能想到的,能掌握的到的所有信息都写出来,他沉默的看着眼前这张关系图。
杂论无章,毫无规律可言,而且竟然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在一起的共同点。
如此线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钢笔的笔尖重重的戳在了纸张的中心点,就是这里,缺少了一个将所有一切联系在一起的人,只要知道是谁,就能知道目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目的是什么,背后的逻辑是怎样的。
中心这个点……夏行煜按着眉心,他目前没有丝毫头绪。
另一边,徐浅在卧室也没有休息,她想着宋饶说的那些话,开始修改材料,她在网上一点点筛出自己需要的重点信息,将本子记的密密麻麻,同时做出调整,将内容更加精细。
夏行煜知道越是现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急,一定要保持冷静的思考,这也不是能立刻想出结果的事。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夏行煜从书房出来,蹑手蹑脚的准备进卧室,却发现卧室的门半掩着,透出淡淡的光。
夏行煜悄悄将门推开一半,靠在门框看着背对着坐在桌前的徐浅,她用一个发簪将长发高高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