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阴冷的目光盯着徐维生,眼神勾勾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徐维生坦荡的接受着洪峰的审视,没有一丝退缩,也没有一丝的胆怯。他年轻的时候开始接触家里生意时,自己的父亲就说过,哪怕你心里在虚,也不能被对方发现,否则不止是影响眼前的合作,甚至以后未来很多年的合作。只有当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时,才有生路。
现在对于徐维生来说,就是无声的试探,与双方的博弈。
洪峰的目光,阴冷的让人发寒,似乎想要将眼前的人彻底看透,看清他心里到底打着怎样的算盘。
徐维生镇定自若,巍然不动。
空气似乎都一点点的变的稀薄。
似乎安静了很久很久,洪峰缓缓收回目光,发出一声冷哼。
“换姓?你当过家家呢,你当他老夏是吃素的?以前又不是没有不开眼的想要做些手脚,最后哪一个有了好下场。我犯不着冒这个险。”
徐维生认可的点点头,“洪总说的没错,他们夏家能在S市呼风唤雨那么多年,肯定不是吃素的。但是,洪总,今非昔比了啊。”
“那洪老爷子已经年过半百,已经是半隐退状态,他儿子又是正值壮年意外死了,现在这个夏行煜,虽然感觉是有些手段,但毕竟还年轻,还是差点火候。有些事,他看不了那么长远,或者说,风险预判不够。”
“你这话什么意思?”洪峰心念一动,确实,夏振海已经老了,威信正在慢慢消退,在这种青黄不接的状态下,说不定还真有些可能性。
“洪总,您想想,那个智科,虽然说是科技企业,可这里面水深着呢,本来这类产业有些技术的界定线就有些模糊,如果我们利用舆论先造势一波,再反咬他一口涉及商机机密泄露。海市那边对于商业机密本就很重视,如果被这种脏水沾上了,那智科的股票,可想而知……”
洪峰对于徐维生这个想法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实现。
“而且,洪总,我还知道一个关于夏行煜的事情,这件事一旦让老夏总知道,说不定不被气死,也会被气的下不来床。”
洪峰有些不相信,“你知道夏行煜的事情?别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小道消息,如果是这种,那就别说了,还不够我丢人现眼的。”
“不是不是,”徐维生看了看门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