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与夏行煜的相处,让徐浅都忘了当初是怎样的情况二人在一起的。
现在被母亲如此明晃晃的摔在眼前,徐浅突然想明白了这段时间自己总是患得患失的心慌。
她与夏行煜的关系,就像这张合同,是自己偷来的,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总会有一天,在她眼前爆炸,告知全世界,她与夏行煜不过是逢场作戏。
即便现在结婚了,却也可能随时因为这个而离婚。
毕竟一开始,夏行煜只是想找一个“情人”,帮自己应付一二而已。
徐浅的不安,都是下意识的在等待夏行煜自己提出这件事,告诉她,我们之间,可以到此结束。
毕竟,一张离婚证,对于夏行煜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并算不得什么。
徐浅看着合同,上面明晃晃的签名,让她感到一阵寒意,控制不住的颤抖。
“徐浅,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陆向芝将地上的东西拍的“哗哗”作响,“你怎么可以如此作贱自己。”
徐浅脑海中,还是刚刚出门前,夏行煜与自己的温存,有些讨好的想要听到那句“老公”。如此种种,徐浅是能感觉到当下夏行煜对自己的爱。
她不能容忍夏行煜的爱变成母亲发泄情绪的出口,变成母亲口中各种不堪的词汇。
“我没有作践自己,我爱他,我愿意嫁给他。”
“爱?”陆向芝听到徐浅说出这句话,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爱?多么可笑的一个字。当初因为这个字,自己的一生被毁了,不仅如此,自己还要因为这个字,接受一辈子的屈辱。
现在她的女儿说爱,为了爱,甘愿去签这种毫无尊严的合同,为了爱,去做一件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事,去做一个可能无法挽救的决定。
爱,这个世界上最缥缈的东西,在被人们赋予了各种美好的词语后,变成了包裹着甜蜜糖浆的毒药。
而爱持续的时间,可能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个糖浆的厚度,决定这个爱能让人存活多久吧。
徐浅看着陌生的母亲,凌乱的房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妈,到底怎么了?”
陆向芝冷笑着,想着半个小时前,徐维生在这个房间里,趾高气扬说出的那些话。爱确实可以给很多很多,但收回爱,也就是一瞬间。
“浅浅,你还年轻,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