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独独夏航即使心里有点害怕,却还是喜欢追在夏行煜后面。
年少的他不理解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只是大几岁的夏行煜,不让自己喊他哥哥,偏偏让自己去喊那奇怪拗口的小叔。
夏行煜发现家族里,夏航虽然害怕自己,却也喜欢黏着自己。看着那稚嫩有些冒着傻气的模样,夏行煜竟然有了耐心,一遍遍纠正夏航对自己的称呼。
直到现在,夏航在满世界打比赛倒时差,脑子不清楚时还是会对夏行煜脱口而出,哥哥。
在夏航的心中,哥哥比小叔更亲密。
如今少年也在不经意间长大,夏行煜要为他的未来打算,运动员的黄金生涯就那么几年,便以接手家族产业为由强硬要求他回来,虽然是靠血脉压制的强硬态度,但夏行煜更多的还是想将夏航接到自己身边,将他这些年训练导致身体的亏空与旧伤,好好调理一番。
听着夏航如此质问自己,夏行煜有些欣慰,这小子长大了。
可一想到这种成熟,是为了徐浅才有了改变,心里又有些不爽。
夏航并不知道夏行煜这瞬间百转千回的念头,只是瞪着他,大有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是的,我对浅浅,是真心的。”
夏航却依旧追问,“那你会永远对她好吗。”
可是,人的心是会瞬息万变,没有人敢保证“永远”,沧海桑田间,情感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瞬间。
夏行煜心念一动,对于感情,他从未做过承诺,有些只是存在于当下特定环境下的冲动,让他不敢轻易开口许诺。
对于徐浅,自己能做到永远吗?
“永远实在太远了,我现在无法预测,但我能知道的是,此刻我回答你的,都是真心的。”
以夏航对自己这个小叔的了解,他能说出这种话,就已经是一种郑重的承诺了。“我明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要去哪?”夏行煜担心夏航去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立刻警惕起来。
夏航拿出柜子里的球包,“去打球啊,怎么说我今天也算是失恋了,总要有种基本的失恋态度吧。放心,我打完球就回去。”
夏行煜送了口气,还好。
“给你,”说着,夏行煜向空中抛出一物。
随着抛物线的落下,夏航连忙伸手接住,摊开手心,是早上的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