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浅不知所措的表情,秦辉抬手,将她肩头的发丝抚平,“今天就先说这么多了,好好准备演出,预祝演出顺利。”
秦辉的手指冰凉,拂过发丝时,轻轻蹭到徐浅裸露在外的皮肤,让徐浅很不舒服。
看出徐浅的不自在,秦辉收回手指,不再有多余的举动,示意自己先走了。
看着秦辉的背影,徐浅的心中慢慢弥漫出一层恐惧,就像在水中爆开的烟雾,一层层在胸口散开。
徐浅的大脑疯狂的回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让秦辉抓到把柄,如果按照他所说,是夏老爷子告知的,那老爷子又是从何知道自己与夏行煜的合约关系?
看着明晃晃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耳边是市井嘈杂的叫喊声,伴着汽车尖锐的鸣笛,徐浅发现自己甚至连抬手遮住眼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她所有想不通的一切,只有一个解释。
——这一切都是夏行煜主动说的。
徐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所有的行为在夏行煜的眼中都是可笑的,他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承受一切攻击,最后变成了用来调侃的谈资与笑料。
秦辉看着徐浅有些虚浮离开的背影,掏出手机,拨去了一个号码。“夏爷爷,中午好啊。嗯,您说的人我见到了,您放心吧,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是的,我也觉得宋饶姐姐与行煜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夏爷爷您这么操心,也要注意身体呢。”
秦辉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怎么办呢,行煜哥,我就是对你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夏行煜到达智科芯片业的大楼时,却被前台告知没有预约信息。
“夏总,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杨庭连忙与办公室联系。
夏行煜站在玻璃幕墙前,双手插兜,看着窗外摇曳的棕榈树。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油亮亮的树叶,折射出摇晃的光斑,洒在夏行煜身上。
黑色的西装仿佛落了一层洒金,夏行煜脑袋微微低垂,神情自若,没有一丝急躁。目光沉静的看着窗外。
不一会,杨庭便小跑过来,“夏总,是前台登记错时间了,以为我们是明日才到,现在袁总还在实验室,无法联系上。”
夏行煜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带着一层油画般质感。他记得,徐浅第一次演出拿奖时,那张照片,就像今日这样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