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行煜一直都想不通,当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可能是因为徐浅看过来的眼神,那深深落在眼底的心疼,坦荡的让他不敢直视。
后来夏行煜又回到店里,却被老板告知,第二天便辞职再也没来了。说来也是误会,徐浅是来应聘服务员,不知道怎么那晚阴差阳错的,被送进了夏行煜的包厢。
夏行煜本想问一问,她是否真的有个母亲在住院,在开口时忍住了。不管是真是假,他们日后都不会有交集,何必去执着。
却在离开时,还是没忍住,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徐浅,真名假名就不知道了。”
夏行煜认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会对他生活造成什么影响。直到他受邀来海市听演唱会时,一眼便认出了乐队里的那个大提琴手。
那一刻,夏行煜才发现,他潜意识里一直没有忘记徐浅,看着徐浅游刃有余的拉着大提琴,状态优雅,举止得体,与记忆中那夜无助的模样判若两人。
夏行煜看着,心里却想着,虽然当初说的话都是骗我的,至少名字是真的。
徐浅心疼的目光,其实一直都在他心里。
那是母亲离开后,第一个心疼他的人。
“她和别人不一样。”
夏行煜这话说的很轻,杨庭差点以为夏行煜是在自言自语,反应过来,原来夏行煜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疑惑。
“夏总,先去酒店休息吧。“
夏行煜没有说话,默认了杨庭的安排。低头看向手机,几分钟前,他给徐浅发去了一条消息,一直没有回复。
“你怎么吃个饭心不在焉的。”林寄遥抬手在徐浅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徐浅回过神,“没什么,没想什么。”
刚刚,夏行煜来了信息,询问他是否吃饭了。
即便如此日常简单的问话,徐浅回复前还是会考虑很多,担心措词不合适,担心回复频繁会打扰到他的工作。
遇到夏行煜,她总会变得患得患失。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上次夏行煜送你回去,怎么样,你有没有把握住机会啊。”林寄遥憋了那么久,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了。
徐浅端起杯子,试图掩盖自己不自然的状态。
“诶,你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手镯?”林寄遥看到徐浅手中的玉镯,“你不是不喜欢带首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