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好可惜,不能让夏行煜听到自己的琴声。
那些嘲讽、考究、得意的眼神,一点点汇聚在徐浅身上,秦辉也盯着她。
她们在看好戏,他在等她臣服。
徐浅有条不紊的收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没有一句请求与争取,提着大提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她努力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这些年,母亲一直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向自己诉苦这么多年自己的不容易,洗脑徐维生的没良心,试图一直让自己活在内疚中。现在依旧不顾自己的感受,对着媒体爆料,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徐浅学会了安静沉默的看着越来越歇斯底里的母亲,将自己默默的与外界隔绝。
好可惜,差点就可以以大提琴演奏者的身份,纯粹又平等的让夏行煜看见自己。
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
秦辉看着徐浅如此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隐隐升起几分征服欲。
夏行煜看着手中广和制造的材料,眉头紧皱。徐维生名下的资产只是一块空壳子,都不够那几个孩子分,更别说承认徐浅的身份。
看着现在铺天盖地的舆论,各种博眼球的标题层出不穷,夏行煜想到那夜徐浅即便抱着自己,却忍不住颤栗的身体;那句说出口的“我乖”,是徐浅走投无路的绝望。
夏行煜的心慢慢沉下来。
杨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去后发现夏行煜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材料表情却有些不悦,
“夏总,您要的韵乐团的演出名单。”
看出了杨庭的欲言又止,夏行煜抬手示意将名单递过来,杨庭注意到,这几日,夏行煜那从不离身的手表,再也没戴过。
“乐团上,没有徐小姐的名字。”
夏行煜手顿了顿,将名单简略过了一眼,大提琴组没有徐浅。
名单被拍在桌子上,夏行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理由。”
杨庭:“乐团那边说的因为最近舆论导向的问题,还有徐小姐与团队之间的配合度还不够,为了呈现演出最完美的状态,便换上了另一位大提琴手。”
夏行煜冷哼一声,“舆论导向……”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带着棒球帽,背着网球包,拖着行李箱的男孩,突然闯了进来,张开手臂,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