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东北军嫡系出身,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刘珍年听后了然,他知道于学忠其实是半路加入的奉军,他是山东蓬莱人,父亲是毅军将领,后来于学忠一直就在毅军和北洋陆军中效力,后来毅军加入了直系,成为了吴佩孚的心腹,1927年吴佩孚兵败下野,于学忠也就下野返回了故乡。
老帅欣赏于学忠的才华。
并且老帅年少,还没有创立保险队的时候,就在毅军麾下干过,和于学忠的父亲于文孚都是宋庆的戈什哈(帐前卫士),两个交情莫逆,所以于学忠来投奔张作霖的时候,张作霖对他非常亲厚,直言于学忠就是他的亲侄子一般。
并且当众叫来少帅,让二人兄弟相称,和睦相处,由于于学忠能力出色,又忠心耿耿,很快成为了少帅的左膀右臂。以至于少帅下野的时候,也指名让于学忠统领东北军。
但是东北军是个极其讲究论资排辈,乡党情怀的军队,所以外姓外地出身的于学忠其实根本领导不了东北军,除了他自己的51军,其他人他一个都指挥不动。
这时候于学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入喉“如今东北军各部,53军万福麟、57军何柱国、67军王以哲,还有105师刘多荃、106师沈克,炮兵司令邹作华,这些人全都是少帅一手提拔的东北军嫡系,平日里不过是表面上尊我为总指挥,实则各自为政,谁也不肯真正听我调遣。就说67军王以哲,驻守北平,离天津不过咫尺之遥,我数次下达防务部署命令,他全然当作耳旁风,我行我素,我这个总指挥,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空名头罢了。”
刘珍年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时不时给于学忠斟满酒杯,他深知于学忠此刻心中的苦闷。
“我也没有多大野心,从没想过要独掌东北军大权,只求能守住天津这方寸之地,挡住日军的进犯,对得起少帅的托付,对得起麾下将士,对得起百姓就够了。”于学忠语气诚恳,透着几分无奈,“可即便如此,也是举步维艰。日军就在长城以外,虎视眈眈,日租界里的特务、小股士兵,无时无刻不在往关内渗透,制造摩擦,试探我方底线,我只能带着51军将士,寸步不让,全力应对。
日军搞阅兵示威,我就带着51军在华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