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花了一百万大洋了,胶东一年的财政才千万大洋左右,养陆军就得几百万,还有各种各样的花销,其实钱还是挺紧张的。
“这件事,你们不懂。”刘珍年非常坚持“飞行员的宝贵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他们就像火种。我要在五年之内,在山东培训出来至少一千名优秀的飞行员!这是我坚定不移要完成的计划。”
韩栋当即躬身“好的,司令放心,属下回去就安排财政处专款专用,绝不耽误空军一分一厘。”
赵祥禄更是激动得满面通红,挺胸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司令!属下即刻赶赴黄县,征土地、平地基、修跑道、建机库、搭航校,同时联络旧部、张贴告示招募学员。飞机一到烟台港,我们立刻组装调试,七天之内,必有第一架胶东空军的战机,冲上芝罘湾的天空!”
袁振铭也跟着立正行礼“属下保证,机务、维修、油料、备件,全部提前筹备妥当,绝不让飞机因为后勤问题趴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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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几场秋雨一过,烟台城里的暑气便彻底散了,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意,鲁军飞行队的事情已经全面运转了起来,飞机和教练到位后,赵袁二人呼朋唤友,招募人员,飞行队已经初具规模,有了百八十人,因为机场还在修建,所以飞机大部分还都是停放着,偶尔几个飞行员驾驶飞机,飞过烟台上空,都会引起民众们的好奇和敬畏。
9月15日,刘家整座宅院都静得格外小心。下人走路放轻脚步,连说话都压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正屋紧闭的产房门前。
产房外的廊下,站着一众人等。
刘珍年在院中来回轻踱,时不时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身旁,还站着田夫人的亲弟弟田汾。
廊下一侧,还站着两个孩子。
大女儿刘世娴,今年已然十一岁,女儿早慧,她安安静静站在廊柱旁,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产房门口,小脸上满是担忧。
二儿子刘世安刚满七岁,正是顽劣好动的年纪,还不太懂得产房里的凶险,只知道母亲在屋里,父亲和舅舅都板着脸。他一会儿蹲在地上逗蚂蚁,一会儿又想跑到院子里追蝴蝶,都被姐姐轻轻拉住,小声叮嘱“世安,别跑远,别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