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逃的逃,剩下这些早已被越国收买腐蚀得没了斗志,就算伯嚭求和退兵,保住一时,却也无法改变朝中消沉低落的氛围。
只是伯嚭没想到,夫差会重新启用孙奕之,虽然只给了他左军剩下的残兵败将,但孙家的人,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便可拉起一支雄师,他心中清楚孙奕之对他的憎恶,自是不愿孙家东山再起,便指使手下先扣了他们的粮草,结果却招来这么一场祸事。
如今伯嚭晓得厉害,哪里还敢再招惹孙奕之,左军得了粮草,又接回了那些老兵,有了这些人和粮草,左军总算能维持下去,一边收拢着前番逃散幸存的吴兵,一边重新整军,开始慢慢恢复元气。
仿佛那场几乎毁灭了吴国的战争已成为过去,姑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官员们见夫差并未追究他们失守之责,亦无进取之心,大多时候倒是待在后宫中,守着那位多病的宠妃。
在一个大夫上书请求将所有越女贬罚出宫,甚至干脆斩草除根,以免再生事端,给越人为间做隙,祸乱朝政,夫差忽然动怒,竟将这个大夫关入木笼之中,罚站在宫门前足足三日,此人险些送命不说,还被贬为平民,流放千里之外,终身不得回姑苏。
如此一来,再无人敢说西施的不是,那些险被处死的越女们又出现在官员们的后宅之中,对于他们来说,越王如今得了那么多好处,又扬眉吐气,也算是报了昔日为奴之仇,然吴越之间如今依然实力相当,也许依然会如这数百年以来互相征战不断,却又谁也奈何不得谁。
前朝后宫,都进入一个沉寂的时期,犹如一滩死水,平静无波,谁也不知道,下面蕴藏着怎样的风浪。
然而,次年春天开始,吴国上下便开始人心惶惶,被毒水浸泡过的万千良田,经过一冬的养护,开春后,依然寸草不生,哪怕最好的粮种洒下,也不见半颗出芽。而新垦的田地多为原来的贫瘠之地,便是能种,也无法养活当前的人口,本就是青黄不接之际,眼看着这一年都没了收成,百姓们惶恐之下,便陆陆续续有人开始逃亡。
这种情况,便是孙奕之有三头六臂,也无法解决。
他已经想尽办法,让司时久从卫鲁宋等国收购粮食,可如今正是粮荒之际,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多少粮食,他连自己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