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陈少华说的人,傅熙悦也认识,她微微一愣,没错,只有这个道理说的通,陈少华没理由骗自己,他说时沫清不会武功,绝对不会,现在唯一讲得通的就是那个男人教的。
想起那男人一闪而逝的贵气,傅熙悦整张脸沉了下来,对付时沫清麻烦了!冷冷看了眼身边不敢吭声的几人,“还不散了?发什么呆?都不用上课么?”
外头的时沫清眉头一挑,转动车把,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呦,沫清,笑的那么开心,捡到糖了?”路老爷子精神矍铄的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进门乐呵的时沫清。
“哈哈,明天学校说有权威国医来开课,我们国医教授给了我一个名额!”时沫清看了眼路老爷子,“路爷爷把草药搬上去了?不是说好我来晒的么?”
“就搬了一趟,刚刚耍了一套拳,感觉精神好多了!”老爷子眼光有些闪躲,转身朝药房里面走去,“行了,这些都交给你,老爷子我进去看书去,等下病人来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再喊我!”
“好嘞!”时沫清偷乐,看路爷爷表情就知道,他绝对撒谎了!
在路爷爷这里待了一个多月,她跟着接触的东西也多了,包括看些小病,有时候也会出手,路爷爷也放手让她去折腾,除非有些太棘手。
想到以前自己以为炮制药房只是炮制药的,她就觉得自己想的有多离谱,其实路爷爷的医术在这一带很有名,甚至因为路爷爷,连这一带的人都信奉国医,而忌讳西医。
当然,跟着路爷爷,她也开始小有名气。
傻笑了一会,把该晒的草药都搬到了楼上,顺手给过来看病的,开了几味草药,她又坐了下来,她开药的手法和路爷爷不同。
也是路爷爷要求的,他不准许自己学习他的药方,而是选择自己另闯,几次错误被纠正后,路爷爷就放心让她自己去抓药看病了。
不得不说,她时沫清在短短一个月时间能学到这么多,除了记性好,反应快,更多的是路老爷子愿意教!
“今天沫清在嘛?路医生呢?”礼貌性的问话打断了时沫清的思绪,她回过神,朝门口看了过去。
“路爷爷休息去了,进来说吧!”时沫清清脆的说道,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的女人,一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