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辞愣了一下,“男朋友,真是你?”
突然从旁边飘过来一句话:“季二少,有事说事。”
霍启苍强势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另一头再次沉默五秒。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霍启苍的醋意以及这强烈的占有欲。
季鹤年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释然:“闻玉辞,我妈已经醒了,谢谢你,另外替我跟霍总说声谢谢。”
霍启苍这次在旁边没说话。
闻玉辞替他答了:“哦,那就好。”
季鹤年:“闻玉辞,祝你幸福。”
……
D国某私人医院。
季鹤年握着手机站在走廊尽头,屏幕上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他低头看了许久,眼里有几分不舍。
直到屏幕彻底黑下去,才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往病房走。
他的母亲住在走廊尽头那间VIP病房,霍启苍安排的,位置最好,安保最严。
走到拐角处,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走廊另一头,一道身影正从药剂房走出来。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手里推着一个药品车,看起来和医院里任何一个值班医生没有区别。
但季鹤年认得那个背影。
太熟悉了。
熟悉到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
他迅速去药剂房查看,很快发现有一瓶药被人动过。
他拿起那个药瓶,抓紧,便朝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地下停车场。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突然一道声音袭来:
“哥。”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却格外清晰。
男人那只搭在车门上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瘦又僵硬的脸,金丝边眼镜透着白光。
正是季鹮年。
季鹤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举到季鹮年面前,质问:“哥追到这里,是为了这个么?”
季鹮年低头看了那个药瓶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鹤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逃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
“呵,不知道是吗?”
季鹤年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片,闻了闻:“果然,这个药跟我治失眠的药一样。”
季鹮年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季鹤年一步步逼近他,像是在回忆,低声道:“起初我吃这个药,的确缓解了我的睡眠,可后来我长期服用,渐渐开始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