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打！”

霍老夫人的嘴角抽了抽，“你觉得我还可能跟你们打牌吗？不知所谓！”

老夫人起身，转向老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矜贵：“这里乌烟瘴气的，收拾东西回老宅住！”

霍老夫人走后，整个别墅畅快多了。

……

七天后。

京都一中，高三年级公告栏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又一轮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闻玉辞站在人群最外面，没有往里挤。

她等前面的人一个个看完，人群稀疏了一些，才慢悠悠走上前，直接从排名末尾开始看。

突然瞳孔一缩。

倒数第一居然不是她……

这一下子有点不习惯了。

她迷茫地开始找自己的名字，最后在中间位置看到了闻玉辞这三个字。

排名：188

总分：425

后面一整天她都郁郁寡欢。

等放学时，霍启苍来接她。

注意到她脸色沮丧，他拧眉：“今天月考成绩出来了？”

闻玉辞点了点头：“哎。”

“分数不满意？”

“不是，分数挺满意的，就是排名有点难受。”

“？”

霍启苍其实早就让手下去看过，她这次考试名次前进了500多名。

他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难受……”

闻玉辞又叹了口长气：“我只想拿第一名。”

霍启苍松了松领带：“你说的……是顺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一？”

闻玉辞：“都行，只要是第一。”

霍启苍这下明白了。

她要么做凤头，要么当鸡尾，现在不上不下，反而不开心。

忽然闻玉辞转头，晶亮的眸子看他：“大叔，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你能让我冲到全校顺数第一名吗？”

霍启苍眼皮猛地一跳。

“辞辞，换个心愿吧，我送你一艘宇宙飞船，我们去火星种土豆？”

“你的意思是，让我考上顺数第一名比去火星种土豆还难？”

“不是，我的意思是在火星上种土豆可以实地感受更多科学知识……”

霍启苍不想把话说得太直。

闻玉辞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她笑了笑：“那行，等我考完去试试吧！”

“好。”

霍启苍抓着她的小手。

刚握紧，忽然闻玉辞放在座椅上的手机响了。

来显是个国外号码。

闻玉辞正要抽出手去拿手机。

下一秒却被霍启苍扣得紧紧的，抽不出来。

她又抽。

他又握紧。

“大叔？松手，我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