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救出李曼月,我稍后到。”
蓝夜颔首:“是!属下一定办好!请辞姐放心!”
等蓝夜带着青峰帮的人彻底离开,闻玉辞那演得快要僵了的脸动了动。
她嘴巴撅起,不甘心地问:“大叔,我就想把那个老东西剁碎喂狗!真的不合法吗?”
“……”
霍启苍没有回答她合不合法的问题,径直将她拦腰抱起,往别墅外走。
南城中心城市大街,一辆豪车疾驰而过。
车内,厚厚的挡板将空间分割成两个世界。
闻玉辞被身上的男人压着吻,呼吸不畅。
他的身体就像一团火,扣在她细腰上的手青筋暴起,温度烫得她双腿发颤。
高速行驶掩盖了车身的剧烈摇晃。
“大叔……你……你好点了没?”
她趁着喘息的功夫堪堪问出口。
已经三十分钟,她觉得他应该差不多了吧。
霍启苍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从遍布吻痕的脖颈抬起。
那双习惯了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泛着一片猩红。
“辞辞,再忍忍。”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担心她身子承受不住,他已经极力地克制住体内叫嚣的暴躁。
但额角渗出的汗珠、紧咬的牙关和他那双因为克制而青筋盘结的手臂出卖了他的状态。
闻玉辞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似是在默许什么。
霍启苍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喑哑问:“辞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闻玉辞又抬起头,在他滚动的喉结处落下一个吻。
刹那间,空气里仿佛被谁丢了一堆干柴。
伴着车内的温度,干柴瞬燃……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辞辞……”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
闻玉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半小时。
抵达坐落在远郊的精神病院后,闻玉辞顶着酸胀的腿下车。
她回头看了眼还没有完全解除毒性的霍启苍,安抚道:“大叔,我去办点事,你在酒店的床上乖乖等我吧。”
霍启苍喉结滚动:“嗯。”
闻玉辞吩咐司机两句,车子往酒店方向走。
而闻玉辞则朝着精神病院大门口而去。
青峰帮的人将李曼月带了出来,李曼月里面还穿着病服,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披上了蓝夜的外套。
李曼月还不知道,是谁把她从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