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启苍迅速用手臂撑起身体。
该死,被她发现了!那他假装瘫痪的事是不是也要暴露了!
黑眸陡转凌厉,杀意与寒光乍现。
然而下一秒……
只见闻玉辞皱眉,嘟哝一句:“怎么做了个这样的梦?”
“?”
霍启苍屏住呼吸,眉头皱起。
闻玉辞却没有再问,再次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闻玉辞?”
霍启苍低声试探,看她是不是装睡。
直到熟悉的鼾声再起……
她真睡了!
霍启苍凝着她熟睡的面容,眼里的杀意顿消。
随后,空气沉寂,久久的沉默。
在青峰帮那种杀手云集、险象丛生的地方做头目,居然睡这么沉,不怕被手下暗杀?
闻玉辞,到底是凭什么掌控青峰帮的?让这样的女人当老大,青峰帮是要灭亡了吗?
他叹了口气,随手给她盖好被子,“闻玉辞,你最好快一点,说出我想听的话。”
他用纸巾给她嘴角擦干净口水,“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开口,懂?”
威胁的话音落毕。
霍启苍低头凝着床上的风光。
闻玉辞被他安置在床铺中间位置,以她的身体为线,整个床铺呈现出左右对称。
霍启苍满意,坐回轮椅离开。
出房间,管家立刻上前。
“先生,您没受伤吧?”
“……”
霍启苍抿了抿唇,伤倒是没受,就是刚才,贴上她柔软的身段……那种感觉,让他有点发热。
他声音略显烦躁:“睡觉。”
抛下这条命令后,霍启苍驱动轮椅回卧室。
深夜,膝盖愈发剧痛。
他一边嫌弃地擦着陆明远给的药,一边强忍副作用带来的煎熬。
……
翌日,天刚亮。
闻玉辞周身被一股柔软的暖意包裹,睁眼一看……
怪事,居然工工整整地躺在床上正中心,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包得像个粽子,史无前例的睡姿。
这是被鬼压床了吗?
显然她忘记昨晚怎么上的床,也忘了昨晚看到的“梦境”。
恰此时,一通电话突兀袭来。
“辞辞,今天怎么样啊?你跟小霍在离婚期间处得还好吧?”
“小霍?”
闻玉辞听着电话里闻妈的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