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陈真拍了拍李逸之的肩膀,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陪我一起回国,我一个人没事的。”
“你想到多了。我倒不是担心你,只是我也已经离家七年了,是时候回家看看了。再说,大学课程我早就自习完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李逸之摇头说道。
陈真点点头,他和李逸之住在一起,自然知道对方学习能力的恐怖。
两年的时间里,李逸之不仅自学完了本专业的课程,甚至连西医课程,也自学完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抓紧点时间,码头应该还有回国的船。”
李逸之点头,提起了行李箱。
他们刚走出院门,就看到山田光子蹲在墙角,无声哭泣着。
陈真看了眼,狠着心快速走开了。
李逸之走到山田光子的身前,递给她一个信封,道:“帮我把这个交给芳子,让她忘了我吧。”
信封里除了一封信,还有一万日元的支票,足够泽田芳子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为泽田芳子做的。
“李逸之,你们男人,是否都在这么的狠心?”山田光子抬起头。
“光子,生在这个年代,你我都无法选择。你也多保重,告辞。”
李逸之叹息说道,转身快速追了上去。
模糊的泪水中,山田光子看着两个背影,逐渐模糊,直到消失。
…………
一个星期后,上海码头。
李逸之站在甲板上,遥望上海城,心中激荡。
这可是上海滩啊,整个亚洲的一颗明珠,不知道汇聚了多少豪杰,演绎着多少的传奇故事。
他,终于回来了!
下了轮船,李逸之和陈真直奔精武门。
精武门。
“五师兄回来了!”
“五师兄,你回来了。”
陈真走进精武门,一群弟子纷纷激动地喊道。
或许是剧情的惯性,霍元甲灵堂前,一个姓倪的武师上门来挑战了,最终被霍廷恩轻松收拾了。
李逸之在一旁看着,不由摇头。
一个还不到暗劲的家伙,就敢上精武门来踢馆,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倪武师带着两个徒弟灰溜溜地走了,霍廷恩和农敬孙等人,纷纷朝陈真走了过来。
“陈真,你书念完了?还有,这位是?”霍廷恩看着李逸之。
陈真道:“还没有念完,这是我的同窗好友李逸之。今天过来,是来拜祭师父的。”
霍廷恩忙朝李逸之拱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