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纸张,倒退着出了花园。
朱安看着他的背影,又唤住了一个王府侍卫。
“去,给本王盯紧了。”
“另外,告诉海外那几个商队,我要的‘特殊材料’,加紧运来。”
他眼神深邃。
那些所谓材料,便是他根据记忆研发出的简易水泥。
有了那东西,河堤才真正算得上铁板一块。
......
金陵,武英殿。
殿外的天空像是被墨汁泼过,黑得吓人。
狂风卷着残叶,在白玉阶上疯狂地打转。
朱元璋站在大殿门口,双手撑在护栏上。
他的目光穿过密集的雨幕,仿佛看到了大明江山的满目疮痍。
“混账!全是一群废物!”
朱元璋猛地转身,咆哮声在殿内回荡。
他的龙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十名朝臣跪在殿内,头紧紧贴着地面,战战兢兢。
“陛下息怒,非臣等不力,实在是水势太猛,百年难遇啊!”
户部尚书徐辉声音颤抖。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迹,却不敢去擦。
他心里比谁都苦,国库里那点银子,早就被兵部磨干了。
朱元璋快步走到他面前,猛地踢翻了一旁的奏折堆。
“百年难遇?这一年里,你跟朕说了多少个百年难遇?”
“黄河决口,长江漫堤,江南那些粮仓都快成鱼塘了!”
“朕要的是治水之策,不是你们这些叫苦连天的折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若不是朱标在场,他恨不得现在就拉出几个官员去填了河堤。
朱标站在一侧,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一件披风披在朱元璋肩上。
“父皇,当心龙体,莫要气坏了身子。”
朱标轻声劝慰。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朱元璋看着朱标,眼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标儿,你听听他们说的,没钱、没人、没办法。”
“朕的大明江山,难道真要毁在这一场雨里?”
他颓然地坐回龙椅,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天威难测,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窒息。
徐辉趴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陛下,国库空虚,银两多筹备远征之用,如今只能靠开中法勉强凑数。”
“可那些商贾也不傻,这时候谁敢往灾区运粮啊?”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