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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徐达坐在主位上,看着坐在身边的朱剑诚,那是越看越喜欢。
这孩子不仅长得像朱安那个混球(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帅),更重要的是,这孩子身上有一股子灵气和正气。
既聪明伶俐,又懂事孝顺,简直就是个完美的继承人苗子。
徐达喝了几杯酒,兴致高昂,突然大手一挥,高声说道:
“朱安啊,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朱安正埋头苦吃,闻言连忙放下筷子,恭敬道:
“岳父大人请讲。”
“老夫看这孩子甚是投缘,想认他做个干孙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能被他认作干孙子,那可是天大的荣耀。
朱安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这可是好事啊!
有了徐达这层关系,以后朱剑诚在朝堂上、在军中,那还不是横着走?
他连忙给朱剑诚使了个眼色。
朱剑诚何等聪明,立刻放下碗筷,走到徐达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孙儿剑诚,拜见干爷爷!”
“好!好!好!”
徐达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从腰间解下一把精致的短剑,郑重地递到朱剑诚手中。
“乖孙子,这把剑乃是当年老夫攻破元大都时,从元人宝库中所得。”
“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今日便送给你了!”
“希望你日后能文武双全,既能提笔安天下,又能上马定乾坤!”
朱剑诚双手接过短剑,眼中满是崇拜和坚定。
“谢干爷爷赏赐!孙儿定不负干爷爷厚望!”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徐妙云和徐妙锦也是眉开眼笑,心中为朱剑诚感到高兴。
......
夜深了,魏国公府渐渐安静下来。
徐妙云的闺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温馨。
朱安揽着徐妙云纤细的腰肢,两人依偎在床头,说着悄悄话。
“妙云,明日……我就要去见冯曼和汤雨竹了。”
朱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徐妙云闻言,原本柔和的神色微微一滞。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丈夫要亲自去见别的女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朱安怀里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朱安有些尴尬地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