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朱棣本人都狼狈不堪。
即便后来朱棣靖难成功,登基称帝,亲自下场劝降,他也宁死不屈,在金殿之上背对龙椅,痛骂朱棣为“篡位之贼”,最终被处以磔刑,惨烈而死。
这份忠诚,在后世看来或许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迂腐和“愚忠”,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最为珍稀和可贵的品质。
这是一个难得的忠直之才啊!朱安在心中暗暗赞叹。
朱安眼中的欣赏之色毫不掩饰,他亲自提起茶壶,为铁铉斟满一杯茶,随即端起自己的茶杯,对着铁铉遥遥一敬,笑着说道:“原来是铁鼎石(铁铉的字)先生,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铁铉受宠若惊,连忙端杯回礼。
朱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真诚地看着铁铉,语气诚恳得仿佛在邀请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铁大人这般忠直之才,若是在京城那是非之地待得不顺心,不妨就留在泉州,来投奔我。我朱安这庙虽小,但一定能给铁大人一个尽情施展抱负的舞台,绝不掣肘!”
话音刚落,雅间内原本就有些微妙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咳!咳咳咳!”
朱标和夏原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被同一口茶水给呛到了。
朱标心中又气又恼,这个大哥也太不讲究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挖朝廷命官的墙脚?
夏原吉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面如死灰。
他想起了当初在应天府,朱安也是用这番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来“招揽”自己的,那场景,简直是昨日重现,让他心有余悸。
铁铉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被朱安这突如其来又热情无比的邀请给弄得手足无措,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泉王谬赞了……下官……下官此番前来,正是奉旨要来泉州任职的……”
说完,他才惊觉自己失言,连忙用手捂住了嘴,懊悔不已。
雅间内陷入了片刻的死寂,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朱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瞬间洞悉了这背后所有的安排。
他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笑吟吟地看着脸色煞白、如同惊弓之鸟的夏原吉。
“哦?原来如此。那想必夏大人,也是一同前来上任的吧?”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