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此话一出,雅间内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变得不自然起来。
朱标和两个弟弟的脸色都有些僵硬。
朱樉被软禁,如今朱安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就是故意的。
朱标毕竟是太子,城府最深,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勉强的微笑。
“大哥说笑了。二弟如今正在京中,跟随大儒学习经义,父皇管教得严,轻易不得出京。”
他巧妙地用“父皇管教”作为借口,既回答了问题,也暗示了朱樉如今的处境。
朱安闻言,挑了挑眉,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了然的戏谑。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担忧”之色。
“罢了罢了,不说他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家中几位夫人还说着身体不适,我这做夫君的,总得回去守着才安心。”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说完,他便不再给众人任何回应的机会,一步迈出,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喂!泉王!”
朱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大声喊道。
“你还没结账呢!”
朱安的脚步顿了一下,却并未回头,只是朗声笑道:“哈哈,我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谈的又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区区一顿饭,何足挂齿?就当是我请太子殿下和诸位大人的了!”
他巧妙地偷换概念,将“自己结账”变成了“自己请客”,惹得众人一阵无语。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在楼内回荡。
“这家伙!”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明明是他自己的酒楼,还说得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一样!”
雅间内的气氛,终于在朱安离去后,彻底松弛了下来。
然而,铁铉胸中的那团怒火,却依旧在熊熊燃烧。
他猛地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说道:“泉王……泉王太过狂悖!目无朝廷,唯利是图!太子殿下,我们怎能与这等奸商合作,还让他占尽了便宜!”
他觉得朝廷的威严,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朱标和朱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朱棣率先开口劝道:“铁大人,泉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做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