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弊端已现,若是处理不好,将来必有大祸!”
“这不仅是朝廷的事,也是咱们朱家的家事!”
“你身为皇室长子,陛下的亲生骨肉,难道就能眼睁睁地看着朱家有难而袖手旁观吗?”
“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自私了些!”
朱标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他是真的急了。
也是真的希望大哥能站出来,替父皇分忧,替大明解难。
然而,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换来的却不是朱安的动容,而是——
暴怒。
“自私?!”
朱安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轰!”
那张结实的八仙桌,竟被他这一掌震得微微晃动,茶盏翻倒,茶水流了一桌。
朱安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朱标,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跟我谈自私?你跟我谈朱家人?”
“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大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太子!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从小到大,本王何时享受过一天朱家人的权利?”
“本王何时感受过一丝一毫陛下的父爱?”
“当年我流落民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跟野狗抢食的时候,朱家在哪里?陛下在哪里?”
“我在泉州白手起家,面对惊涛骇浪的时候,所谓的家事又在哪里?”
朱安一步步逼近朱标,身上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现在你们有难了,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就想起我是朱家人了?”
“就想起我是陛下的亲生骨肉了?”
“早干嘛去了?!”
“苦难之时无人问津,富贵之时没我的份,如今要让人卖命了,反倒来跟我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恶心!”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炸得朱标脑袋嗡嗡作响。
他脸色苍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到撞到了身后的椅子才停下来。
他看着朱安那张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
是啊。
大哥说得对。
大明建立了这么多年,大哥一直在外漂泊,从未享受过皇子的尊荣。
如今父皇和自己一遇到难题,就理所当然地要求大哥付出,这确实……太不公平了。
“大……大哥……”
朱标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