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已不再年轻,但那份母仪天下的从容与慈爱,却是岁月无法带走的。
见到马皇后,朱元璋原本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硬生生地收敛了几分。
“妹子,你来得正好,你给咱评评理!”
朱元璋指着殿外,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个逆子,咱三番五次派人去请,他倒好,一个个都给挡了回来!”
“这是要干什么?是要跟咱划清界限吗?”
马皇后闻言,却是轻轻一笑,走到朱元璋身边,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行了,你也别气了。”
“安儿那孩子,是个重情重义的。”
“听说徐家那个丫头怀了身孕,身子骨有些虚弱,安儿这几日都在亲自帮她调理身体,寸步不离。”
“这是好事啊,说明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你应该高兴才是。”
朱标见状,连忙在一旁附和,生怕父皇这口气顺不下去。
“是啊父皇,母后说得对。”
“大哥精通医术,妙锦妹妹这一胎有些不稳,全靠大哥的独门秘方在调养。”
“若是此时强行让他离府,万一动了胎气,那可是咱们老朱家的骨肉啊。”
朱元璋听了这话,脸上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诧异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医术?”
他狐疑地看向朱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那逆子什么时候学会医术了?咱怎么不知道?”
“他在泉州不是整天忙着做生意、纳妾吗?哪来的功夫学这个?”
朱标眨了眨眼,脑子飞快地转动,连忙找了个借口。
“回父皇,是大本堂的师傅们提起的。”
“听增寿那小子说,大哥在泉州时,曾遇异人传授,对岐黄之术颇有研究。”
“而且……而且效果极佳。”
说到这里,朱标悄悄看了一眼马皇后,似乎意有所指。
马皇后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重八,你也不想想。”
“安儿在泉州纳了那么多妃嫔,个个都对他死心塌地,后院更是安稳得很。”
“而且他整日里操劳,身体却依然强健如牛,若是没点调理身子的本事,怎么可能应付得来?”
马皇后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瞥了朱元璋一眼。
“再说了,安儿之前不是还给你送了一些‘补药’吗?”
“你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