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来京城?”
“好!好得很!”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
“夺妻之恨!挨打之仇!”
“这次,我要跟他新账旧账一起算!”
看着朱棣那狰狞的表情,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八卦的光芒。
朱樉小声嘀咕道:
“看来传言是真的。”
“老四这是真的恨毒了朱安啊。”
朱棡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口气。”
“咱们等着看好戏吧。”
中书省,丞相府。
胡惟庸端坐在太师椅上,下方坐着几位心腹御史。
“丞相大人,机会来了。”
一位御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藩王无诏,不得入京。”
“这是太祖爷定下的铁律!”
“如今泉王公然违背祖制,大张旗鼓地入京。”
“这可是把把柄送到了咱们手里啊!”
胡惟庸微微眯起眼睛。
手中的玉核桃转动得更快了,发出咔咔的声响。
“确实是个机会。”
“陛下分封藩王,本意是拱卫京师。”
“但如今看来,这些藩王拥兵自重,早已成了朝廷的隐患。”
“尤其是这个泉王,更是无法无天。”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咱们正好借此机会,狠狠参他一本!”
“不仅要治他的罪,还要借机劝谏陛下,削藩!”
“只要能废除藩王分封,咱们文官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下方的御史们纷纷附和,摩拳擦掌。
“丞相英明!”
“咱们这就回去写奏折!”
“定要让那泉王有来无回!”
......
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今日这里人满为患。
一楼大堂,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来来来!买定离手!”
“赌泉王殿下此次入京的目的!”
“是为了述职?一赔十!”
“是为了探亲?一赔五!”
“是为了造反?一赔一百!”
李景隆站在桌子上,手里挥舞着一大把银票。
这小子生得面白无须,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
此时正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押一千两!赌他是为了探亲!”
一个富商模样的胖子喊道。
“我押五百两!赌他是为了述职!”
另一个书生也跟着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