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纵容?”
“甚至……还有些听之任之的意思?”
朱樉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是啊是啊!”
“这也太偏心了吧?”
“咱们稍微犯点错,就是一顿骂。”
“朱安这都快把天捅破了,父皇连个屁都没放?”
朱标闻言,微微一笑。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弟弟一眼。
随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们只看到了表象。”
“大哥纳妾,虽然声势浩大,但可曾强抢民女?”
“可曾违反大明律例?”
“并未。”
“既然合情合法,那就是他的私事。”
“至于外人的议论……”
朱标冷哼一声,身上那股储君的威严显露无疑。
“咱们天家,本就生活在万众瞩目之下。”
“无论做得好与坏,总会有闲言碎语。”
“大哥不过是活得更真实,更遵从本心罢了。”
“有他在前面顶着这些非议,咱们反而能清净些。”
朱棡听了这话,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大哥这话里有话,似乎在刻意维护朱安。
而且维护得有些过分了。
朱樉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打圆场。
他拉了拉朱标的袖子,转移话题道:
“大哥,你对朱安也太好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呢。”
“你给我们透个底,这次带我们出京,真的只是为了看热闹?”
朱标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极为郑重。
“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你们以为,前些日子父皇母后去黄山,真的是去避暑?”
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
“没错。”
朱标点了点头,语出惊人。
“父皇母后,是专程来泉州,见大哥的。”
“什么?!”
两人齐声惊呼,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消息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皇帝皇后微服私访,只为见一个庶出的皇子?
这待遇,连太子都没有过啊!
“还有。”
朱标继续抛出猛料。
“最近朝廷的动向,你们也该有所察觉。”
“刑部和兵部突然严查退伍士卒的安置问题。”
“父皇回京后,不顾国库空虚,执意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