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似地看着他。
面色沉静,眼睫轻轻垂落,唇线轻抿,模样正经极了,摄政王看在眼里却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原是想喝一杯她为他添的茶水来着,现在口干舌燥的,更想喝了。
于是绷紧了脸,吩咐道:“添茶。”
沈辞吟微微恍然,有些暗恼自己的迟钝,转身从红泥小火炉上提了温着的茶水,缓缓为他斟上一盏。
紧接着,外头有了动静,场中主持拍卖的管事用上了黄铜打造的喇叭,将声音扩大到了每个角落都能听见。
已经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叫价。
沈辞吟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旋即,走到了窗户边,打开了对着里头的窗,能将场中的情况尽收眼底。
摄政王喝着热茶,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到站在窗前的她,也看到了她平静的表情下内心的紧张。
他想告诉她不必紧张,今日他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肯定是万无一失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只沉默地享受着这般独处的时间。
静静地注视着她也好。
只是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这一点让他心里像是有个缺,眸光深了深,他垂下头去,放下了茶盏。
外头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他一点都不在乎,只有在沈辞吟倒吸了一口凉气时,他才侧耳去听。
发现叫价已经到了八十万两。
远超了昨日筹集的赈灾银,大抵是她发现自己小瞧了这竞争的激烈,还没来得及施展什么,便已经被抬高的价格踹下了桌,所以泄了气。
沈辞吟的确是这么想的,原以为好歹筹集了那么多银子,总归能有点底气上桌去哄抬一下价格,岂料,那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她倒是没有很泄气,毕竟,无须她哄抬,这价格眼看着就如脱缰的野马往上飙升,似乎也不需要她做多余的事了。
刚放下心,便感觉后背有人贴上来,她心头一紧,这屋子里只有她和摄政王,可别是他又发了什么疯?
她想要往旁边挪一挪,感觉两边肩膀一重,该是被他握在了掌心,他将她定在原地。
“别动,看仔细了,之前的都是些跳梁小丑,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大鱼。”
沈辞吟提出将皇商资格拍卖,不就是在钓大鱼,愿者上钩。
果不其然,有人直接叫价到一百万。
沈辞吟眼睫扇了扇,她成亲那会子十里红妆,陪嫁多得如流水,金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