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只是本王看到嘤嘤犬吠的狗,便忍不住想踢一脚。”
语气极为不客气。
苏猛听出了他的含沙射影,脸色难看:“萧烬,我就看你能得意多久。”
他身后的那些个狗腿子在摄政王面前全都不敢吱声。
摄政王:“那你就睁大眼睛好生看着。”
说了这话,摄政王挤开他,面前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兀自上了楼去。
苏猛见他如此目中无人:“萧烬,你记住与本将军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摄政王此时已经走上好几阶台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眼前是一片阴翳:“你在背后干了什么,别以为本王不知道。”
“别在外头丢人现眼了,回府去,本王不成敬意回赠了你一点小礼物。”
苏猛今日前来就是为了破坏摄政王的好事,将皇商资格重新拿出来拍卖,筹集银两来赈灾,打得一手好算盘。
昨儿个侯府的赈灾宴没能如计划毁了,今日再不能让他得逞,若不然他一举解决了流民问题,再充盈了国库,岂非在朝中的威望更甚。
“摄政王既然在这里,本将军又怎会轻易离开。”苏猛铁了心与他对上。
沈辞吟此时站在了楼上,冷不丁遇到了墨先生,墨先生依旧坐在轮椅里,眼见她要打招呼,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时候她才发现,脚下站的这个这个位置取了个巧,就在摄政王和苏猛将军的正上方,能清楚地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若非把头完全仰起便不好发现她的存在。
还能将大门口尽收眼底。
她看了一眼墨先生,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
“呵,这可由不得你。”摄政王寒声道,自信得好似他知道会发生什么迫使苏猛离开似的。
就在沈辞吟这般思忖着时,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急匆匆跨进楼里,四下张望之后气喘吁吁往苏猛的方向而来。
很快,沈辞吟便看不到人了,只听得声音飘上来。
“将军,不好了,您快些回将军府瞧瞧吧,咱们府上出大事了!”
“什么事?”
“将军,咱们府上闹了不干净的东西,府里饲养的鸡犬牛马,就是池子里的鱼,一夕之间全都死了。
老夫人和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怀疑是有什么邪祟,请了崇圣寺的高僧回府驱邪,让小的赶紧请您回去呢。”
“什么邪祟!怪力乱神的东西!走,待本将军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