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旁边那些人便开始讨伐她不知好歹。
沈辞吟拧起眉,警惕地盯着苏猛,换了个方向,打算往另一头绕路,可她有心避其锋芒,狭路相逢,对方却打定主意找她麻烦,她走哪边,人家就堵哪边的路。
她避不开,只会没完没了了。
于是,她不走了,扬起小脸,视线冷冷地扫过面前的诸位:“原以为苏将军身为军中统帅,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不会与一介弱质女流计较这无心之失,没曾想竟然伙同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苏猛挑挑眉,看向身边的人,戏谑道:“她说我们欺负她,哈哈。”
身边的人附和着大笑:“你撞到了我们将军在先,冒犯了将军的威严,我们就欺负你了,你要怎么着?”
“小女子确系无心,并非蓄意冲撞,刚才已经向苏将军致过歉了,若是将军非要揪着不放,那小女子也要问一问:
苏将军的威严,在于对弱者的欺压,还是对是非的明断?
若是将军执意要因这不痛不痒的一撞而为难小女子,那我无话可说,虽不能心服口服,但形势比人强,我领罚便是了。
可若将军只是借此消遣我,请问将军此举与街头的市井无赖有什么差别?”
苏猛脸上的玩味笑容一僵,没料到沈辞吟眼下看着弱不禁风的,脾性倒还是如从前一样桀骜不驯,像一匹烈马。
他平生最喜欢驯马,越烈的他越喜欢。
若是训不服,再一刀子插进马儿的脖颈,那种热血流到手上的感觉很奇妙。
苏猛身边的狗腿恼羞成怒道:“你竟敢拿市井无赖与苏将军相提并论!”
沈辞吟看向他们:“我还没说你们呢,你们却是连市井无赖也不如,市井无赖轻佻猥琐,大抵是目不识丁未曾读过书,没受过孔孟之道教化,而你们不仅识文断字,还能出口成章,却是谁教会了你们围堵了一个女子做出此等下流行径?”
她的目光落在狗仗人势,叫嚣得最厉害的青年身上:“若我没认错的话,你该是清远伯府家的次子,开春了可是要下场科考了?
你不在府中安静读书,跑出来口中不念经史子集,却满口污言秽语,你家中兄长人品还算贵重,可知晓你在外头如此肆意妄为?”
那清远伯府的闻言惊了一惊,然后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乱说话了。
他来年是要参加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