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身子僵硬,没了生息,该是在风雪夜里被冻毙了。
“回王爷,有条狗冻死在了路上,马车经过时撞上了。”车夫的语气有些于心不忍,将那狗子的尸体搬到了路边。
沈辞吟听了,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恼怒了,天气这样冷,连流浪狗都被冻毙了,何况人,这泛滥成灾的大雪,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走吧。”摄政王催促道。
他不是一个习惯悲天悯人的人,他从小到大又有多少人来怜悯他?遇到问题,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马车再次缓缓前行,这次车里一扫之前的诡异氛围,两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严肃。
一路无话地到了天下商会附近。
沈辞吟将拍卖的事委托给了天下商会,因着这次拍卖的东西特殊,有资格参与角逐的不是富商,便是巨贾,普通的商人做的小本生意,没有那么多的现银是够不着这个门槛的。
遂拍卖地点最后还是定在了天下楼里。
摄政王亲临,势必会引起骚动,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想与他同行,到时过于引人注目,徒增麻烦。
她便提早叫停了马车:“王爷,就让我在这里下车吧。”
摄政王哂笑一下:“怎么,有胆与本王同眠,不敢与本王同行?”
沈辞吟真想捂住他这一张嘴,解释道:“固然是人言可畏,但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王爷答应了昨日筹集的善款供我支配,今日斗胆也想竞逐一下皇商资格。”
摄政王:“……”头一次听人把去故意抬价恶意竞争说得这般清新脱俗。
“若是同行,太过招摇,反而不利于行事。”沈辞吟说着,已经掀了帘子。
“罢了,且去吧。”
沈辞吟便下了车,不如车里烧着炭火,外头很冷,北风一吹,几乎是一下子夺走了她身上的温度,感觉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然后便见帘子又掀起来,一件黑的大氅从天而降,兜头将她罩住了。“拿去穿,记住,你是本王的人,莫要丢了本王的脸面。”
大氅还残余着一丝余温,沈辞吟在寒风里怔了怔,想说大可不必的,也不过只剩下几步路,忍忍也就很快到了。
可那马车缓慢离去,一夜北风寒,抱着大氅又不好走,她只好将大氅好生披着,系了个结。
摄政王身量高,她个子矮了一个头,厚重的大氅拖拽了一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