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说得甚得她的心,便也看着老夫人:“赵嬷嬷说得极是。”
“我本无意管你们侯府的下人,可今日拍卖进行之时,侯府的井水中被投了鹤顶红,而在井边发现了她,并且从她怀中搜出了药粉。
若非我们阻止,今日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悲剧。
老夫人,你与其嫌我手伸太长,不如先听听这丫鬟做了什么。”
听到鹤顶红,还是侯府井水里被投了……侯老夫人身体一震,险些从太师椅里滑了下来,那可是剧毒。
宫里头赐死的鸩酒里便会下了这个,只稍饮下一点点毒酒,便可肠穿肚烂,七窍流血。
她气得拿起身边的龙头拐杖往丫鬟背上打了一下,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那丫鬟被打得趴在地上,赶紧哀嚎着辩解:“老夫人,奴婢没有下什么鹤顶红,奴婢准备下的只是巴豆粉!只是巴豆粉啊!”
“我家夫人只让奴婢买了巴豆粉下在客人引用的水里,只是想要搞砸了少夫人主持的宴会,让那些宾客记恨上她,让老夫人您怪罪少夫人罢了。”
“奴婢真地没有下毒!就是借奴婢胆子,奴婢也不敢的啊!”
说着,丫鬟使劲在地上磕头,生怕下毒的罪名扣到了她的头上。
侯老夫人坐回椅子里,听到说又有白氏的事儿,登时脸色难看极了,不是都已经将她禁足疏园了?怎的还能指使了身边的人作乱。
这白氏难不成真是什么狐媚精变的,不仅能蛊惑了世子,还能蛊惑了这些个小丫鬟替她卖命?
“来人。”侯老夫人叫来松鹤苑伺候的下人,齐嬷嬷去上药了,来的是旁人,“老夫人,奴婢在。”
“去把白氏带来。”
“是。”
侯老夫人感觉口干,端起身边的茶盏想要喝一口润润嗓子,却想到鹤顶红,顿时又手一抖放了回去。
沈辞吟瞧在眼里,笑了笑:“老夫人也不必紧张,幸好发现得及时,侯府吃的喝的,水里都没问题了。”
“不过,最好还是将侯府那口井给封了,及早另外想办法寻了水源为好。”
说是这么说,侯老夫人却无心喝茶了:“那现在喝的水哪儿来的?”
瑶枝:“当然是我家小姐那口井里的。”
沈辞吟安静地看向侯老夫人,没有否认。
侯老夫人:“……”
侯老夫人知道侯府这些年都是花用沈辞吟的嫁妆,里外都是靠着沈辞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