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却不在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和你们说啊,就这种轴的人啊,他就越在意这个,这叫什么,黑暗中的一束光,清远当年那可是顶着多大的风险送的,但凡有点良心,他都得好好感激清远,你们说对不?”
洛依依连连点头。
“没错,小时候我爸爸很忙,有个婶子就总是晚上帮着带我,我们离开平反的时候,我爸爸给她送了好多的东西,这几年还一直给寄东西呢。”
林父也跟着点头。
“明儿个你就去,跟他叙叙旧,提提当年那些事,别的就先不说,大不了,就让他带带你,沾个光也行啊!”
林清远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张显像管图纸,又看了一眼那个废品样品。
要是傅恒愿意帮忙……
他深吸一口气。
“行,我试试。”
洛依依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清远哥,我就知道,你最有办法了!”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笑。
第二天一早,桑洛刚踏进研究院的大楼。
就看见走廊里三三两两聚着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看见她进来,不少人笑着点头打招呼,态度热络得很。
桑洛点点头,面不改色地往里走。
有人还想看,其他人连忙将人往回拉。
笑话,之前那些在背后说闲话的,降职的降职,批评的批评。
李工那么老资历都被拎出来教育了一顿,谁还敢当着桑洛的面说什么?
不,是背地里也不敢说了。
不过等她走远了,那些嘀咕声又悄悄响起来。
“反正就半个月了……”
“是啊,到时候看结果呗……”
只是这动静压得很低,生怕别人能听见。
桑洛上了三楼,刚拐过弯,就看见小王和小陈也凑在一块儿嘀咕。
“怎么了?”她走过去。
两人抬起头,脸上带着兴奋。
“组长,您不知道啊?”小王眼睛亮亮的。
“今儿个晚上,礼堂要办联谊会!文工团还有表演节目,听说二十多个呢!”
小陈在旁边使劲点头。
“大家都想去,现在都抢着调班呢。”
桑洛愣了一下。
联谊会?
哦,昨天章庭之说的那个。
她没太在意,不过想想也是,海岛这边生活枯燥。
平时除了上班就是睡觉,好不容易来个表演,大家伙肯定乐意去看。
桑洛放下包,看向两人。
“我让你们弄的数据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