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煞气,无声蛰伏,仿佛正在静待出手的时机。
......
就在药婆子准备采摘灵药的时候,钓月客忽然感受到身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波动。
钓月客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手中已经扣住了三枚阴气缭绕的骨钉。
与此同时,药婆子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的反应比钓月客更快,几乎是本能地朝左侧横移半步,同时袖中猛地甩出一把灰绿色的毒粉。
但偷袭来得太快了。
两道身影从石门外的阴影中暴射而出,一红一灰,速度快得惊人。
赤炼婆婆手中那尊赤红小鼎已经倾斜,一道赤红色的蛊火化作一条火蛇,尖啸着直扑药婆子后心。
“奸夫淫妇!又是你们!”
药婆子怒喝一声,身形急退。
但蛊火来得太快,她闪避不及,左臂的衣袖被火蛇擦过,瞬间燃起一簇赤红色的火焰。
她猛地拍灭火苗,衣袖已经被烧穿一大片,露出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灼红的烧伤痕迹。
赤炼婆婆一击得手,却不急着追击。
她缓缓收回小鼎,笑吟吟地站在石门处,目光越过药婆子,越过那尊幽蓝丹炉,越过散落的阵旗和玉瓶,落在石室内那一片琳琅满目的法宝和灵药上。
她的目光在那株七千年海灵花果上停留了一瞬,又在火蛟旗上打了个转,最后才慢悠悠地落回药婆子脸上。
“丑八怪,这么多东西,也不怕撑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讥讽,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戏弄垂死的老鼠,
“见者有份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呸!”
药婆子吐了一口唾沫,眼中怒火翻涌,
"你二人当年抢我灵物、毁我根基,如今还敢再来截胡?
真当老身是泥捏的不成!"
她话音未落,那条六彩蜈蚣王百足齐动,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朝着赤炼婆婆和枯木子龇牙咧嘴,六色斑斓的甲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蜈蚣王?居然六彩了!”
赤炼婆婆的瞳孔微微一缩,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刻骨的恨意。
她和枯木子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同时闪过愤恨之色。
当初,药婆子就是用这条蜈蚣折磨他们二人的。
那一次次被毒液侵蚀的痛苦,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