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碧波君的是血螭一声饱含怒意的嘶吼。
它猛地张口,一股暗红色的毒雾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扑碧波君的面门。
“放肆!”
碧波君早有防备,身形急退。
同时手中冰魄幡猛地一挥,一层冰寒之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冰墙。
毒雾撞在冰墙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冰面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白烟四起,但总算挡住了这一波。
还没等碧波君松一口气,血螭那庞大的身躯猛地甩动,粗壮的尾巴裹挟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
碧波君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险之又险避开这一击。
那记横扫擦着他脚底掠过,轰然砸在身后一根钟乳石柱上,石柱应声断裂,碎石如雨般四溅飞落。
碧波君身在半空,还未稳住身形,血螭已经昂起头颅,口中又凝聚出一股深蓝色的水柱。
那水柱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柄巨大的冰枪,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当胸射来。
“没完了是吧!”
碧波君瞳孔骤缩,躲闪已然来不及,只能横举冰魄幡,将幡中全部寒气尽数催动,身前再度凝出一层厚实冰盾。
深蓝水柱狠狠撞上冰盾,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整座溶洞。
冰盾剧烈震颤,表面裂纹迅速蔓延,却始终未曾崩碎。
水柱轰然爆散,漫天冰屑与浓雾瞬间将碧波君的身形笼罩。
待雾气缓缓散去,碧波君已然稳稳落于数丈之外,衣袍下摆被水柱余波撕裂一道长口,面色泛着几分苍白。
他冷冷注视潭中巨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威压:
“前辈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晚辈手持先祖遗留信物,名分本就占理。
若非要拼个鱼死网破,晚辈固然会负伤,可前辈这条性命,恐怕也难以保全。”
回应他的依旧是血螭毫不留情的狂暴攻势。
一人一兽再次在溶洞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杀。
血螭庞大身躯在潭水与岩壁间翻腾横扫,每一次甩尾都震得整座溶洞不停震颤。
碧波君手持冰魄幡,以极致冰寒不断限制血螭行动,再借先祖玉符的威压持续压制。
他身法灵动飘逸,在巨螭狂暴的攻势缝隙间从容穿梭,每每抓住破绽便出手反击,在它厚重鳞甲上留下道道冰封痕迹。
激战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碧波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