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准备起身告辞,孙母伸手拉住了她。
苏棠疑惑地问:“娘,还有事吗?”
孙母笑着说:“咱家院子虽不大,但你既然成了娘的女儿,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娘想着把若兰旁边那间屋子腾出来,给你当闺房。”
这话让苏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在苏家十几年,她从未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在苏家住在杂物间,两条条凳加上一床旧被褥就成了她的床。
苏棠曾跟王氏争取过,想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可王氏当时翻着白眼说:“家里地方小,你又在国公府当差,一年回不来几次,单独给你腾屋子不是浪费?”
无奈之下,她在那间堆满杂物的小屋里住了快十年,眼睁睁看着兄弟姐妹们都有了敞亮的房间,自己却永远蜷缩在昏暗的角落。
现在刚认下养母,对方就想着给她腾闺房,还是若兰大哥那间屋子,通风好、光线足,比苏家任何一间房都像样。
“娘,这可使不得!那是大哥的屋子,他回来怎么办?”苏棠连忙摆手。
孙母满不在乎地说:“一个糙汉子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再给他收拾一间就是。何况他去参军,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孙若兰也在一旁帮腔:“妹妹,你就听娘的安排吧!放心,我和娘一定把你的闺房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苏棠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孙家的,只记得眼里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完。
面对苏家人的冷漠,她只觉得心寒,却没掉过一滴泪;可孙家人这点好,却像暖流淌进心里,把她的眼眶泡得发酸发涨。
从孙家出来后,苏棠在街角稳了稳情绪,才朝着苏家的方向走去,出门一趟不易,她得赶紧把该办的事做完。
刚进苏家大门,王氏就阴沉着脸堵上来:“你还知道自己是苏家人?我看你快把孙家人当成亲爹了!”
瞥见苏荷眼中藏不住的得意,苏棠瞬间明白今天去孙家的事,多半是被她看到了。
她淡淡抬眼:“母亲,您怎能和孙家人比?何况我今日去孙家,本就是奉了您的命。”
苏荷挑拨道:“那姐姐为何拎着锦绣楼的东西?大哥明明伤还没好,你有好东西却拿去讨好别人就这么两手空空回来,心里还有大哥吗?”
苏荷的挑拨让王氏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她厉声喝问:“说话!你是聋了吗?”
苏棠看